虫面前倮露身体。 不管是因为之前的经历,还是出于内敛又板正的军雌特性。 莫利把花洒从架子上拿下来,却没有递给欧文,他长长地嗯了一声,莫名有些不想走,“帮你洗?” 欧文快速看了他一眼,迟疑片刻后点了点头,“……好。” 热水“哗”的一声喷出,落在地面飞溅起来,沾诗了莫利的裤腿。 他用手试好温度后关上水阀,弯腰将那截布料挽起。 雌虫把衣服叠好,放在一旁的塑料盆里,那和那张小木凳一样,都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浴室的另一面并不是墙,而是乳白色的磨砂玻璃,朦胧的晨光像奶白色的鸭绒,轻柔地粘满了雌虫的身体,模糊了那漂亮的线条。 他看起来温顺至极,收敛了尖刺,引诱着被那蜜色所惑的虫上前,将那蓬勃柔软都拢进掌心。 莫利感到口舌微燥。 “怎么了?” 身后的雄虫久久没有动作,欧文侧了侧脸,疑惑地问道。 莫利猛然回神,下意识打开水阀,清透的水珠“哗——”一声喷溅出来,浇了雌虫满头满脸。 “啊,抱歉抱歉……!” 他手忙脚乱地移开花洒,却见欧文抹了把脸上的水,很好脾气地轻笑一声,“没关系……开始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雌虫的肩背似乎放松了些,没有那么紧绷和僵应了。 莫利前后梭巡片刻,感觉些许棘手。 他神情凝重地想了想,拿起架子上的洗发露,“先洗个头?” 虽然没有虫会不害怕,但这种害怕和面对战场,面对雌奴交易所那些虫的毒打折磨又是不一样的。 像是心口一个深深的空洞,经年流着黑色的血,无法愈合,更不能触盆。 莫利放轻了声音,手心从雌虫的脖子一路抚到尾椎,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雪豹。 “好了,以后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我保证……我也很讨厌这样,很血惺也很残忍,喜欢这个的都是变泰吧!” “深呼吸,缓一缓,等会我们还要治疗的……” 怀里的雌虫仍然微微颤抖,点着头更紧地抱住了他的腰腹,好像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欧文他艰涩地上下滚动喉结,压抑着自己不要跟着被带歪。 莫利没有注意到他的羞耻,饶有兴趣地继续逗弄手心里的小东西,等玩够了才抄起来抱在怀里。 他站起来,看向眼前辽阔的雪景荒原,微眯起眼。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他的精神力和欧文的精神图景联通,睁开眼能看见现实世界中的雌虫,而当他闭上眼,就能沉浸入图景的内部。 想了想,他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一座小屋的轮廓隐约出现在视线尽头,随着他的走近展现在眼前。 “咔哒咔哒……” 那木质小灯盏还被挂在窗户边上,被风吹得一下下晃荡,在门口打下一片暖色的光晕。 莫利直接推开门进去,里面什么都没有,但关上门能完全隔绝风雪,又因为盘旋着他的精神力而带着融融的暖意。 那小团子原本瘫软在雄虫怀里,感知到温暖的气息后探出头,然后就被捏着后颈放在了地上。 “没想到能保存得这么完好。” 莫利左右看了看,感到些许意外,想了想还是决定修缮一下里面,“好像有点小了。” 精神图景像是一片“言出法随”的幻想空间,驱动力就是精神力,可能因为之前的精神疏导,他能感觉到图景的一部分权限已经向他放开。 歪头想了想,莫利打了个响指。 再睁开眼,眼前已经不是木板堆成的小单间,而是变成了一座大木屋。 厚厚的针织地毯,软到可以完全陷进去的小沙发,面前的小桌子上放着热茶和点心,还有必不可少的燃烧着的壁炉。 这种中世纪装潢和星际实在格格不入,雌虫也许会觉得很奇怪。 但这实在是从没见过大雪的南方人,再加上莫利自己对这种雪山深处的一点幻想……总之,超级暖的壁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