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都要挽救的家人。 家人啊…… 苏凌眼神微微闪烁,他缓缓闭上眼睛,内视在精神海旁边闪动的黑云。 冥冥中他有预感,他来到这只狗的身体,和这朵乌云脱不开关系。 他到底为何而来? 这朵乌云又想做什么? 他暂时不得而知。 但不管怎样,他占据了这只狗的身体,他得想办法离开。 他不是雄虫的家人,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亡,他都理应将这只狗还给这只雄虫。 但他目前只能静观其变。 眼前的少年还好,除了长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看上去就不是个聪明的,知道了就知道了,但是他旁边那只叫朱迪的雌虫……很危险,虽然笑眯眯的,但他身上有非常浓重的血惺气和压迫感,看一眼都会让虫心惊。 而且他对这只雄虫的战有欲异常地强烈…… 那只雌虫,绝对不会让他这样的定时炸弹放在少年的身边。 所以他不能轻易暴露自己,一旦暴露,就是他的死期了。 正当苏凌思索对策之时,莫利清亮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发财,我想了想,体寒的话只能多穿几件衣服了。” 苏凌微微抬头,便看见少年手里举着几件花花绿绿的小衣服,眼睛乌黑而明亮地望着他。 苏凌他……缓慢地退后了一步。 一时之间,他不知道是该吐槽这些小衣服粗糙的做工还是瞎眼的配色,抑或者是莫利跳跃的思维。 怎么突然就要穿衣服了,还是裙子样式的! “来,我特地扯了几件加绒的布立马缝制的,穿上了就不冷了。”莫利看发财愣住了,上前一步坐在床上,拿着刚做好的小衣服在发财身上比了比。 他是传统的农民思想,冷了就多穿衣服,饿了就多吃两碗饭,生病了就躺一躺多休息,对各种问题的解决方法就是如此地朴素。 朱迪看着苏凌震惊的瞳孔,优雅地收回了手,低头慢条斯理地整理白色手套,“很奇怪吗?你破绽如此多。” “莫利这只蠢兔子,一点世面都没见过。而你作为和他一起长大的狗,知道光脑,知道崩溃症药剂,对了——” 朱迪停顿了下,碧绿深邃的眼眸似乎透过了发财的外表望进了灵魂深处的苏凌。 “你还知道雄虫信希素。”所以在莫利的心里,体寒=穿棉袄,没毛病。 苏凌看见这噩梦一般的小衣服贴过来又迅速退后了好几步,屁股紧紧贴着床头,就差将自己挤进墙里了。 “发财,你别怕,村里有老寒腿风湿病的老太太们都是这样,大夏天棉袄加身,穿得严严实实的。而且我听说城里的狗以穿衣服为荣,你生病了,要听话。” 苏凌眼见莫利的魔爪要伸过来了,忍无可忍,终于“嗷”了一声。 这稚嫩的一声吼,表达了主人的羞愤、尴尬和强烈的抗义。 虽然情感复杂,但是莫利还是听懂了。 他歪歪头陷入了苦恼,头上的兔耳朵都纠结地绞在了一起,最终他看了一眼不情愿的发财,泄气了,把小衣服甩到了一边,安慰苏凌道,“发财你不想就算了,我可以一直抱着你。” 人体也可以取暖,一样的,莫利并不希望勉强发财。 苏凌闻言狠狠松了一口气。 穿小衣服实在有损尊严,就算他现在是一只狗……等等! 他现在,是一只狗…… 苏凌略微僵硬地看向了卧室中的落地大镜子。 柔软的蓝色大床上,一只黄白的小奶狗正表情空白地看着镜子。 在镜子里,狗狗肚脐下方因为缺少毛发显得像外穿的红色小内内清晰可见。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条小虫虫在红色的区域中,异常地显眼,深深地刺痛了小奶狗苏凌的眼球。 苏凌下意识地将尾巴贴在了屁股上,避免菊花暴露,顺便将自己的小虫虫也一并遮住了。 “来,发财,猪弟等久了又要骂我。”莫利在镜子里整了整衣服,一只膝盖陷在床上,向前张开双手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