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他刚想给猪弟好好说道发财的光辉事迹,就发现怀中的发财痛苦地蜷缩着身子,白手套爪爪还一遍一遍划过毛绒绒的耳朵和脑袋——要不是痛苦狠了,发财怎么会像人一样锤脑袋? 莫利越发抱紧了发财,他焦急地抬眸看向了朱迪,“猪弟,发财这是怎么了?” “发病了,上药吧。”朱迪看着莫利像是看救命稻草一般清澈而又信赖的眼神,内心掀起了微微的波澜,只是他很快就将这情绪压下去了,淡淡地解释道。 生病,自然伴随着难熬的病痛。莫利赤脚下地往角落里的狗窝走去。 只是在路过朱迪的时候,他的耳朵猛地立了起来,他疑惑停了下来,一脸懵懂地看着朱迪俊美的脸庞,“猪弟,你受伤了吗?” 朱迪看向莫利的眼神瞬间变得晦涩不明,沉默了一会后,他才回答,优越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没有。” 不过是教训了一只胡来的蠢货而已。 银川那家伙,挑衅就算了,最终没一件事办好,不过没关系,他已经结束了他的虫生。 极乐,不需要废物虫。 “这样吗?可能是我的错觉吧。”莫利挠了挠自己的头,他也说不出来为什么这么觉得。 想不通索性不想,一日之计在于晨,莫利伸了个懒腰,快步走向豪华狗窝,小心地将脑袋探入狗窝查看发财的情况。 身后的朱迪看着弯腰露出完美腰线的莫利,眼神变得幽深。 他还是小看了莫利,这只蠢兔子表面上傻乎乎的,但是对于别虫状态的感知敏锐地吓虫,不管是对白修还是对他…… “猪弟!发财真的好了不少诶!”莫利惊喜道。 也许是药物起了作用了,发财原本濒临崩溃的区域全都消失了,已经重新变回了莫利熟悉的狗子。 “嗯。只是外表痊愈了,基因崩溃症不可逆。”得此症的生物会随时处在灵魂撕裂般的痛苦中,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才能解脱,说一句不得善终也不为过。 但是朱迪没有对莫利详说这方面,说了又怎样呢?没必要。 莫利听到了朱迪的话,耳朵垂落下来,他像是抱婴儿一般小心地抱起了发财。 怀中的发财正闭着眼,也许是太过痛苦,愣是用那一张狗脸中摆出了紧皱的表情,仿佛被什么东西被魇住了。 昏迷中的苏凌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飘了起来,一直往上往上,最终突然落到了实处,被禁固在了某处。 耳边开始传来似有似无的对话声,隔着水流一般,听不真切。 只有一个少年的声音,仿佛潮水褪去,变得越来越清晰。 上药?上什么药? 听到两人对话的苏凌此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就算他变成了一条狗,基因崩溃症还是没有放过他…… 一只作为宠物的小狗得了基因崩溃症,理清楚情况的苏凌心里一沉。 他常年受此折磨,自然明白治疗或者抑制基因崩溃症所需要的巨额金钱和资源。 他敢保证,这世上没有一只虫会耗费巨资为一只宠物狗治疗,就算是真的有心治疗,也会因为求药无门而最终放弃。 对于这样的宠物,最好的结果就是安|乐死。 这只雌虫说的上药应该就是指安乐死的药! 这只狗要是死了……他可不一定能回到原来的身体,那就是真的死了。 但是如果告诉这只雄虫他是一只虫,占据了他宠物的身体,苏凌想到了精神海旁边的那朵黑云,心里沉重。 没虫能接受这样诡异的事实。 想到这里,苏凌微微抬头,望向了莫利完美的下巴。 厚重信希素萦绕着在他四周,仿佛是有一双温柔的手给他轻轻按摩,让他身体稍稍放松,疼痛也可能因为麻木而不再那么明显了。 这只雄虫的信希素……真的很好闻,那是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气味,引虫不禁颤栗。 苏凌没有接触过雄虫,不知道雄虫是不是天然就像莫利这样引虫疯狂的美丽模样,但是作为一只虫,刻在基因里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