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 加里的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稳重的雄子会选择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吧。 他忽然有一种没来由的心慌。这些都是些什么话啊,生虫蛋什么鬼,要是他没记错的话,原身可是被确诊了无精症的,实在是大型的社死现场好吧! 莫利有种扭头就走的冲动,但放眼望去全是乌泱泱的雌虫,他根本就无法离开,无奈之下他只好往欧文身边凑凑,行走的人形制冷器,真的值得拥有。 一旁陪着的关岭,见状脸色也有些微妙,有种立刻去教训那群兔崽子的冲动,他用眼神询问另一侧的弗瑞德:你这整的什么节目? 弗瑞德一脸委屈,他实在没想到彩排的时候还好好的,到了现场,他们能给整成这一出。 好在关岭作为一团之长,威望甚重,他稍微板起脸,就噤声一片。最后节目顺利进行。 一开始还有种文艺汇演的架势,第一次感受星际虫族文化的莫利觉得很是新奇,渐渐地却有点不是那个意思了,表演节目变成了比武打擂。 军雌体格强悍,拥有强大的战斗能力,不知是哪两位雌虫突发奇想,直接在擂台上表演了一出现场格斗,看的莫利眼前一亮。 眼看节目演变成这样,而最主要的观众莫利也很感兴趣,关岭大手一挥,宣布设置一个奖项,更是引起了一阵欢呼。 于是,接下来的节目都自动变成了这样,甚至有没参加节目的雌虫,也跃跃欲试想要上前露一手,这种近身搏击,看得莫利热血沸腾。 一直将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莫利身上的欧文,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幕,他看了眼自己仍在破损的虫纹,却还是对莫利开口:“阁下,您喜欢看着些格斗吗?” 莫利眨了眨眼,不知道欧文为何会有此一问,却还是回道:“还挺有意思的,怎么了?” 欧文抿了抿唇:“我想,上前去试一试。” 莫利那头的声线依然平稳,他回忆着穿越前看过的小说的细节还有之前做过的梦:“和大殿下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位伯爵举办的舞会上,那个时候的我对大殿下一见钟情。” 弹幕又开始尖叫。雷绍被恭维了心里很是愉悦,又想到自己得来这么个破落星球,心里便不舒服。 雷绍被这句话恭维的很是满意,他想,只给那个破落户半天时间,然后就离开,这个荒星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莫利自从那次接待过程安这位客人后,就一直没有生意上门,这里一般是白天门庭冷落,晚上才有人活动的痕迹。 他想多积攒一些经验,再为欧文修复虫纹,毕竟这可是他的一万积分,万万不能马虎了。 他跟程安之前的约定是下周一,目前还有三天,因此在没客人的时候,他一般是在店里看书。 莫利说完这段话的时候,心口处有一股饱胀的酸涩感,好像他真的经历了那一刻的喜悦,同时之后的失意不可分离地夹杂其中,带来刻骨铭心的痛。那种浓烈的情绪,即使是在他继承这具躯体之后也仍然不能磨灭。 发言区为着称呼的问题转眼间吵出了几十条,莫利轻轻叹息,接着说道:“可惜那个时候的我还不够成熟。” “我们在一片祝福声中走进了婚姻的殿堂,但是我对大殿下缺乏理解。” 莫利:“......嗯?” 怪不得亚伦完全不害怕训练场墙对面军用辖区的军雌巡逻呢。 “不过我要是他的爷爷,我可能也会恨铁不成钢。”季星举手投降。 季星示意莫利稍等片刻,从收纳手环里拿出了一个口罩:“这次得小心点,别再被认出来了。” 现在是下午,离晚高峰的时间还有几个小时,街道上的虫不会太多。莫利戴上口罩,一般的路虫也不会轻易地将他和正在虫联大上课的“莫利”联系起来。 莫利戴好口罩后推开了厕所门—— “咚”的一声撞到了什么。 “嘶!”一只雌虫同一时间倒抽了一口冷气。 莫利一颤,过了几秒才重新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