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我们还有很多时候要打交道。” 余向晨:“好的周总,没问题。” 周临宵:“回去吧,叫李总也回去,今天不听了。” 余秘顿时喜笑颜开:“明天见!” 他拿着包归心似箭地从办公室里消失。 江澈的办公室里只留下周临宵一个人。他从椅子里缓缓站起身,在办公室慢悠悠转一圈,一眼就扫到了两个摄像头,一个装在明面上,一个装在不起眼的暗处。 他走到江澈的椅子前。 书桌上的东西有些乱糟糟的,乍看起来堆满了各种文件,但细瞧的话,里面一份重要文件都没有,全是些无关紧要的资料。书桌的抽屉全部上了锁,上的还是机械+指纹的双重锁,而且正对着摄像头。 周临宵拍了拍桌子,桌面发出的响动极其暗沉,是假实木,里面大概率是钢做的。 他勾起嘴角。 难怪江澈大喇喇地把他留在这里,连办公室门都不关。 他伸手捞起搭在椅背上的薄毯,低头轻轻闻了一下,上面还留着江澈常用的那款香水的味道,像是雨后的松木林。 …… 江澈回到家,里面空无一人。 推开门看到一片漆黑的瞬间,他愣了许久,心中涌出一股相当陌生的情绪,一半失落,一半茫然,还夹杂着几分没由来的愧疚和紧张。 他下意识看了眼手表,八点半整,确实回来的太晚。 江澈沉默地站在门口,脑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性,缓缓吸一口气,心虚地拿起手机,怀着万分的歉意,向妻子发送消息: “临潇,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抱歉,我今天开会不小心忘了时间,回来晚了。你出去吃了吗?需要我来开彻接你吗?” 对面没回。 江澈想打个电话问问,但又想到对方不能说话,只好忐忑地放下手机,也不好意思现在就吃饭,先冲了个澡,换上家居服,准备边备菜边继续等人。 刚走进厨房,外面便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江澈立刻从厨房探出身,一头鲜艳的红发闯进他的视线中。周临宵已经换上了中性风格的休闲装,戴着墨镜和丝巾,面无表情地出现在门口,脱掉鞋子后光脚走到客厅里。 一看到他的神色,江澈顿时头顶冒寒气,心脏咚咚直跳两下,张嘴就开始磕巴。 “你、你回来了。”他朝明显在生气的妻子露出僵硬笑容,“吃过了吗?” 红色的脑袋摇了摇。 江澈:“那你等我十分钟……不,五分钟,太晚了,我们吃简单点,就煎鸡蛋面条怎么样?” 冷茶色眼睛盯着他,几秒后缓缓点点头。 江澈系上围裙进厨房,煎了四个两面金黄的鸡蛋,用昨天剩下的炖牛肉汤做汤头,出锅后再撒上葱花,再炒一盘青翠爽口的小青菜,说五分钟就五分钟,整整齐齐摆上了餐桌。 他一边解围裙,一边向妻子道歉:“不好意思啊临潇,今天是真的忘记时间了。你是不是生气了?” 周临宵看着热气腾腾的面条,沉默了片刻,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会才抬起头,朝江澈伸出一只手。 江澈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但自己的手已经不听使唤地伸过去,被周临宵紧紧握住。 他把他拉到旁边的座位,将筷子送到江澈手心,指了指面条,又指了指肚子,示意他“很饿”、“先吃”。 江澈本来已经有些饿过头了,现在闻到食物的香气,胃里顿时一阵翻滚。 他不再客套,拿起筷子:“嗯,先吃。你也饿了吧?吃饱再聊。” 两人都开始埋头吃面。 江澈的面做得非常好,清淡又很有滋味,热腾腾的一碗下去,对于饿了大半天的胃来说,远胜过外面餐厅里昂贵油腻的山珍海味。 他们只花了十分钟就把食物扫荡完,周临宵甚至喝光面汤、连碗里剩下的几颗葱花都挑着吃得干干净净。 放下筷子,两人同时舒一口气,靠进椅子里,享受饱食后的大脑完全放空的懒散。 一阵恬静的沉默,江澈觉得自己应该去洗碗了,又有些懒得动弹,正犹豫挣扎之间,他感到自己左边的肩膀微微一沉。 周临宵靠在了他肩膀上。 散落的头发把江澈的皮肤搔得很痒,温热的体温不动声色地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