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起昨晚那个虽然突兀但格外美妙的亲吻,可周临宵只是从他的唇角擦过,最终落在他的侧脸上。 江澈睁开眼,目光追着眼前人还带着伤疤的嘴唇,心中涌出一股说不上来的失落之意,甚至条件反射地舔了一下下唇,哑声道:“怎么了?” 周临宵用手机说:“早安吻。早安,亲爱的。” 江澈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不再听大脑使唤,虚虚地环住了周临宵的腰,耳垂带着淡淡的红色:“早安。昨晚睡得好吗?” 周临宵:“睡得非常好,但我似乎打扰到了你,”他指了指江澈眼睛下的黑色素,“这让我特别过意不去,我可以提供一些能帮助你放松的晨间活动。” 江澈“嗯?”了一声,没反应过来:“晨间活动?” 周临宵微微眯起眼睛,手掌快速且精准地探到了宽松的睡裤。在被触摸的刹那,江澈这才意识到他说的“活动”是什么,整个人顿时如过电般跳起来,而他柔弱的妻子竟然稳稳地坐在他腿上,不仅没有被掀翻,反而牢牢将他抵在沙发。 江澈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倒吸一口凉气,紧绷着声音,有些崩溃:“你不必这样,临潇,真的不必,我很好!” 周临宵:“哦,是吗?” 他把自己的不满隐藏得很好,对于伪装贤妻良母也越发熟练,一边温柔地靠近江澈,一边用手机道:“我们既然成为了夫妻,我非常乐意履行一些伴侣的责任,你也可以坦诚向我表达需求……但如果你在我这装正人君子,却去外面找别人乱搞,比如买豪表豪车去养秘书情人一类的……被我发现的话,我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亲爱的。” 江澈看着妻子,对方微笑着,眼睛里却闪着寒光。 江澈背脊也跟着一寒,立刻解释道:“我的秘书是男的,小周总知道。” 周临宵的笑容越发冰冷:“同性婚姻合法很久了。” 江澈:“我不喜欢男的,我要是喜欢男的当初答应小周总的联姻了!……临潇,你,你先松开,真的,你先松开。” 都这么说了,他的妻子还是非常不满意。 甚至看起来更加不高兴了。 周临宵缓慢地做了一个深呼吸,盯着江澈,目光反复扫视他的神色,哪怕一句话都没说,江澈也能清楚地意识到他有一万句话正挤在喉咙里。 江澈以为他不信,于是继续为自己辩白:“真的,我发誓,我要是喜欢男人的话……” 周临宵怒气冲冲地堵住他的嘴。 江澈:? 莫名其妙被亲了半分钟,周临宵似乎消气了一些,短暂松开江澈,江澈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趁热打铁,又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提到我秘书,但我一直就对男人……” 周临宵又堵住了他的嘴。 江澈:??? 又被亲了半分钟,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江澈已经有些发晕了,晕头转向地沉默了几秒钟,哑声道:“昨晚上不是还说,我们不能……” 周临宵第三次吻住了他。 江澈:“……” 他被挟持的地方已经在发痛,心脏跳得能吵死人,难受地在沙发里挪动了几下,实在是没招了。 一点招也没有。 完全。 周临宵再次松开他的时候,两人的嘴唇之间已经连起了长长的银丝,跟同心藕似的,仿佛某种背德的挽留。江澈的目光紧紧黏在妻子还带着伤口的嘴唇上,喉结不自觉滚动,终于再也说不出来任何其他言语。 周临宵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两人急促的呼吸交融在一起,他对江澈的沉默感到满意。 “现在,还需要晨间活动吗?”他问自己的合法伴侣。 “……” …… 最终,江澈还是拒绝了妻子热情的邀请,一个人默默去了洗手间,然后默默出了门,八点钟就坐在了总经理办公室,盯着手里的财报,实际一个小时都没看进去一个字。 要完了。 他满脑子只剩下这个词。 直到小舅子周临宵推开他的办公室门,他才勉强回过神来,抬头看向来人,接着目光死死落在那张和妻子完全一致的脸上,再次恍惚了起来。 周临宵卸完妆换完衣服后,一路紧赶慢赶到江盛集团,一边热得一件接一件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