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共同体,你为什么总要把我排除在外面?” “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 我们毕竟才认识一个月, 我们家的事又很复杂,江昌盛他母家以前是做……” 江澈忽然收住声音。 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周临宵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了一瞬, 眼睛里流露出某种极为强烈、极为浓郁的情绪,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对江澈做点什么。 江澈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更痛了,片刻后无可奈何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周临宵一把甩开了他的手,转身往电梯口走,走到一半还不忘把名片从垃圾桶里捡回来,撕成碎片后再丢回垃圾桶。 江澈连忙去追,追到一半又感觉到棘手和烦躁,慢慢停下了脚步。而已经走到电梯口的周临宵没听到脚步声,扭过头,神色阴郁,沉沉地看了江澈几秒,用手机道:“怎么,觉得和我才认识一个月,所以连家都不回了?!” 好吧。 一百八十亿。 怎么不算甲方呢? 江澈叹一口气,锁了车跟过去,周临宵一句话都不跟他说,给他留下一个愤怒的背影。 “……” 江澈没招了。 他沉默地跟着周临宵上楼,一梯一户直达家门口。保安正坐在门外的工作间里看监控,见到他们夫妻两人,忍不住责备了一句:“夫人,您刚才怎么出去不关门?吓我一大跳!” 夫人不说话。 跟在后面的老板也不说话。 保安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们两进了房间,接着,门后方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紧跟着是有些模糊的惊呼声,听起来像老板的。 江澈连鞋都没来得及换,人已经被周临宵重重地撞在了大门上,后脑勺磕得咚的一下。 他闷哼出声,下意识用肘撞对方的肋骨,对方也皱起眉,却用手臂死死锢住他不放。 积攒的火气瞬间爆发出来,两人几乎是打了起来,但打又不像打,亲热不像亲热,一通混乱中双方同时滚到了地上,乱七八糟滚了几圈,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到一起了,对抗的四肢很快变成纠缠的舌头,两边都用一副恨不得把对方舌头吞进去的架势接吻,急促的鼻息气喘吁吁喷在彼此脸上。紧接着,不知谁又撞到了桌腿,摆在桌上的果盘被撞落了,湿漉漉的蓝莓洒了他们满头满脸,滚进他们的唇舌之间,呛到了江澈。 江澈一把将周临宵拽开,扭头开始剧烈的咳嗽,脸因为缺氧迅速涨红,脑袋阵阵发晕。 好不容易把呛进气管的蓝莓咳出来,还没来得及缓过神,他又感觉到自己的西装被扯凯,然后被恶狠狠地住,周临宵愤怒又高昂地再次堵住他的嘴,江澈唔唔地反抗,一边反抗一边想不明白他老婆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反抗着反抗着慢慢变了滋味,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柔软,柔软间夹杂着不停攀升的温度和火光…… …… 一个小时后。 洗完澡的周临宵和洗完澡的江澈面对面坐在桌子两侧,中间是早就凉了个彻底的晚餐。 两人注视着彼此,一个目光恍惚,一个目光灼热,但已经没有了在停车场里的火药味,取而代之的是整个客厅都挥之不去的暧昧腥味。 江澈已经什么都没法想了。 他感觉他的脑子已经和*一起,被周临宵强势地、不容置喙地挤了出去。 他的大脑有些放空,意识在过度的被迫*之后变得极为迟钝,他很累,很困,还有些尴尬,尴尬间夹杂着一点刺激的满足。 他不知道说什么,先吃了一口凉掉的藕片,机械性地咀嚼几下,然后就感到一股温热的沐浴露香气靠近,贴在他的身侧。 周临宵坐进了他旁边的椅子里。 “江澈。”他在手机里写。 江澈现在实在不想再跟他聊什么,但他的身体已经非常诚实地对周临宵的靠近做出了条件反射,心脏咚咚地连跳了好几下。 “嗯。”他要死不活地应了一句。 周临宵:“今天是我不好,我确实有点情绪过于激动了,我相信你跟宁时之间没什么,也不去插手你们家的事情,别生气了。” 江澈:他跟宁时到底能有什么? 周临宵就为了那个几乎不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