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成忍者神龟了,都没舍得再灌醉江澈一次,他们怎么敢!怎么敢!!!! 宁时以为周临宵要给他开瓢,惊慌地往后躲,江文柏和保安一蜂窝过来拦周临宵,然而周临宵对这个没用的小白脸一点兴趣都没有,直接踹开拉他的人,冲到休息室外,正看见余向晨一脸绝望地带着江盛昌走过来。 江盛昌被两个保安架着,心里已经知道不好,但脸上还不服气,骂骂咧咧地让保安松开自己,然后一抬头,迎面对上气势凌人的周临宵。 他怔住。 旁边的余向晨更是吓得脸色煞白,眼睛瞪得圆鼓鼓的,不敢置信周临宵怎么会一下找到这里,轻轻咽一口唾沫,悄悄往后退,想要找机会开溜。 周临宵伸出一只手指住他,然后往下指了指,示意他站着别动。 余向晨面无血色,惊恐地看着老板娘的酒瓶子,眼睁睁看着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爆着青筋的手拽住了江盛昌的衣领。 场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时间仿佛被放得很慢,余向晨眼睛都快瞪出来了,缓缓张大嘴,看着江文柏从房间里冲出来,慌张地叫保安拉架;宁时双手扒着门框大喊冷静;保安大跨步过来试图拽住周临宵,又顾忌他的身份不敢太用力;江昌盛正面迎上大嫂的怒火,一边慌张推搡一边喊:“你干什么!放开我!发什么神经!” “啪!” 厚底玻璃酒瓶砸在江昌盛的脑袋上,玻璃碎片、酒和血四溅。 整个走廊瞬间静了。 这一下砸得毫不留情,江昌盛已经完全被砸懵,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冒着冷气的脸,迟钝了几秒才感觉到疼痛,缓缓伸出手去摸,摸到一手的血。 他发出惊恐的尖叫:“啊啊啊——” 周临宵仍然不够解气,将他甩到墙上,拳头狠狠砸向他的侧脸。江昌盛整个人缩成一团,用手臂挡住要害,边哭边大喊:“爸爸,爸爸救我!爸爸!!” 惊呆的众人这才回神,一蜂窝冲上去拉住周临宵,又被他两下踹开。江昌盛已经缩到了地上,他直接跨坐在他身上,狠狠地又抽了几巴掌,抽得他鬼哭狼嚎,声音甚至盖过音乐声,传到了舞会大厅。 江文柏深吸一口气,在小儿子被打之后反而冷静下来,只是冷眼站在一边看着,任由周临宵发泄情绪。 余向晨和宁时这下是完全慌了,他们知道周家大小姐不好惹,但完全没料到这么不好惹,居然敢直接在婚礼上不顾两家情面暴揍小舅子! 余向晨顾不上被大嫂迁怒,扑上去死死抱住周临宵的腰:“您冷静点!嫂子!就当是给江哥一个面子!嫂子,别打了!” 不提江澈还好,一提江澈,周临宵恨不得把余向晨拎起来一起揍一顿。 他狠狠地瞪了余向晨一眼,把余向晨吓得噤了声,然后一只手将江昌盛拖到墙角,江昌盛发出第二波尖锐的大叫:“我错了!!大嫂,我错了!!!” 已经有参加晚会的人听到动静,好奇地往这边聚集,江文柏直到这时候才忽然出声,咬牙道:“够了!” 周临宵正要抓着江昌盛的头发往墙上撞,听到岳父的呵斥声,把江昌盛流血的伤口狠狠磕一下,在尖叫里停下动作,把人扔回地面,站起身。 他白色的裙子上沾了血,手上也滴着血,一半是江昌盛的,一半是被溅起的玻璃划破的伤口。 他把手上的血在婚裙上擦干净,呼吸粗重地走到江文柏面前,凭借优越的身高从上往下俯视着岳父,溅了血的脸上勾起冰冷的笑容,用手机问:“爸爸,您还想说什么?” 江文柏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脸过。 他嘴唇紧紧抿着,气得身体发抖,又自觉理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临宵的笑容收起。 “既然您没什么好说,那我就报警了,”他道,“余向晨,滚过来!” 余向晨一副想死的表情,磨磨蹭蹭哼哼唧唧地往这边挪动,江文柏脸色微变,一把扣住周临宵要拨打110的手,深吸一口气,压着声音:“这件事是我们家的错,小周,但你不要把事情做绝!” 余向晨在旁边疯狂点头。万一把大哥大嫂闹得离了婚,把股价也闹崩了,他干脆从江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