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澈立刻追逐起他的唇舌,想要加深这个吻,或者得到一点别的什么东西,但周临宵浅尝辄止,又无情地从他唇边离开。 再开口的时候,周临宵的声音也哑了不少。 “告诉我,你现在要我做什么?”他贴着江澈的脸颊问,“你想要‘周临宵’为你做点什么?” 江澈难受得不停蠕动,皮肤和浴巾摩擦出沙沙的响动,根本理解不了这些话里的含义,只是无意识地重复“难受”“临潇”“抱”“亲”的单词。 周临宵深吸一口气,把江澈的头发拨开,露出整张让他着迷的脸,在鼻尖满足地亲了一下。 “真乖,”他说,“只有我能为你做这些事,江澈,只有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记住了吗?” 江澈难受得快死了,连连肯定,表示记住了,周临宵这才关闭录音,然后解开捆了他四十多分钟的浴巾,将绑在他手腕间的领带缠在镂空的木质花纹间。 他从旁边拿来一管东西,挤在掌心,用体温将膏体完全化开,再将两个枕头都垫在江澈下方,握住他的脚腕,俯身下去,恶狠狠地堵住他的嘴。 “你欠我的……真正的新婚礼物,”周临宵在他唇齿间呢喃般地说,声音里夹杂着细碎的水声和呜咽,“我会自己来拿……” 作者有话说: 一个一个来! 第33章 食物 江澈的嗓子全哑了。 即便周临宵做了充分的准备, 这样的方式依然很难被接受,被领带绑住的两个手腕全部磨到快破皮,周临宵几次拿自己的手垫在里面, 还是阻止不了江澈无意识中疯狂挣扎。 等两人都稍微适应之后, 周临宵呼吸急促地把领带解开, 那两只手立刻用力攥住他的头发,一边拽着头发把他往外拉, 一边用完全喊哑的嗓子骂他, 骂得颠三倒四完全没有不成词句。周临宵的眼睛已经憋得全是血丝, 甚至顾不上头皮的疼痛, 保持这个别扭的姿势, 开始这场漫长的惩罚。 没过多久, 江澈的手就软绵绵的松开了, 连拽头发的力气都没有, 汗水把绸缎做的四件套完全浸湿,嗓子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只能跟随周临宵的动作哼哼。 周临宵感觉自己离疯掉不远了,俯下身去咬他,跟要吃了他一样。 …… 到凌晨两点,江澈昏迷过去。 周临宵不得不短暂中止,嘴对嘴喂了他一杯水, 然后把到处都是*的被子简单收拾一下, 收拾着收拾着又忍不住去摸还在不停发抖的人。 摸了几下,他用力吸一口气, 意识到自己真正想做什么, 凭借最后一点理智强制自己把手收回来,大步越过卧室, 拉开阳台的推拉门,站在25层楼高的天台上,点了一根烟,试图冷静。 他只穿了睡裤,背上全是挠出来的新鲜血痕,抽烟的时候手指微微颤抖,头皮也阵阵发麻,身体的某个部分仿佛还残留着被爱人死死咬住的块感,不管冷风怎么吹都吹不干净,好像在晚宴上喝了药的人是他一样。 周临宵平时不怎么抽烟,现在却三两口抽完了一根,很快点了第二根,在阳台上光着脚走来走去,反复告诫自己今晚就这样差不多了,不能继续折腾江澈,到时候等他醒了很难收场。 心理建设做了整整十五分钟,体温也差不多被夜风冷透了,他散了会烟味,重新拉开推拉门,抬脚迈进卧室里。 阳台只有几度,卧室里面却温暖如春。 四处都弥漫着浓浓的*味道,周临宵瞬间感觉氧气稀缺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刚冷下去的温度又开始往上爬。 他的目光跟磁铁一样笔直贴到了江澈身上。 江澈身上搭着薄薄的毯子,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没有安全感,周临宵抽个烟的功夫他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团,身体因为药物和过度的消耗而轻微发抖,从薄毯中探出来的小腿肚子上正慢慢流淌…… 就这一眼,所有的心理建设都被化为了碎片。 周临宵猛地吸一口气,太阳穴跳了两下,从一侧爬到江澈身边,一只手扣住他的脚腕慢慢摩挲,另一只手伸进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