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地盖了起来,重新陷入昏睡。 周临宵像雕塑一样静止在江澈的怀里。 一种说不上来的、极为复杂的情绪飞快蔓延。 他感到很失望。 周临宵自嘲地笑了一声,回抱住江澈,在他的肩颈处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闭上眼睛。 …… 一晚上都没睡安稳。 早上九点,周临宵醒了,旁边的江澈消耗太大,还在昏沉沉地睡。 经过漫长的冷静,周临宵感觉自己又变得更像人了一点,至少不再想着要连夜把江澈送出国,再买一副昂贵的名牌手铐把他拷在未知国家的未知家中。 他烦躁地把*压下去,给私人医生打了个电话,然后掀开被子,检查江澈昨晚上被折腾得惨不忍睹的地方。 药起了一点效果,但不多,那里依然红肿严重,看起来可怜无比。 想到下一次跟江澈上*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周临宵感到很格外烦躁,烦躁中带着一点怒意,有种想要再来一次的冲动。 他沉沉地盯着这处小小的地方,喉结几次滚动,认真犹豫了足足有三分钟,最后狠狠咬了自己的舌头一口,起身去拿药,又给江澈换了一次药。 沾着药的手指接触到红肿滚烫的黏膜的刹那,周临宵脑袋一阵抽抽,强烈地想要破罐破摔,放弃伪装,就这么告诉江澈真相。反正他左右不信任自己,干脆摊了牌……有两个一百八十亿绑着,江澈大概率也不会立刻离婚,他们在彻底闹崩前说不定还能睡几次,万一真闹崩了,再把他关起来…… 这样的念头在脑子里反复旋转,周临宵着魔地直勾勾看着他,等重新恢复理智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差点把半支药膏都挤进去。 他吸一口气,决定离这个人远点,起身先去厨房。 把粥熬上之后,医生来敲门,给江澈检查了一遍身体,说除了有点脱水外没有大碍,给他挂了几瓶盐水。 等医生走了,周临宵才有空腾出手来处理那些琐事。 他叫保安把昨晚上关在周家主宅的两人送来这边。 十分钟后,宁时和余向晨一脸视死如归地站在门口,紧张地敲了敲门,然后看到一身居家睡衣的周临宵面无表情地把门拉开,两人同时愣住。 “周总……?”余向晨惊讶地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你怎么在澈哥家里?你身体没事了吗?” 周临宵冷声反问:“我不能在这里吗?” 余向晨呼吸一顿:“……能能能能能!您康复了真是太好了!” 周临宵指了指独立门厅边上的保安亭,示意余向晨先过去等,接着把目光转向躲在余向晨身后的宁时。 两人对视。 一些极度不愉快的回忆再次涌上心头,周临宵眯起眼睛,手捏紧了门把手,宁时明显有点被他吓到,身体处于肉眼可见的紧绷状态,脚往后挪了几厘米。 周临宵:“现在知道怕了?” 宁时咬着唇道:“周总,我和江总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 周临宵:“进来。” 宁时站在门口没动,紧张地看向旁边的余向晨。 余向晨一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表情,硬着头皮向周临宵解释:“周总,我可以作证,他跟江总确实没什么,你别太为难他。” 周临宵慢慢露出笑容:“你别急,下一个才轮到你。”然后变脸般再次冷冷看向宁时:“快点,我耐心有限。” 余向晨:“……” 宁时:“……” 宁时一点点往周临宵的方向挪动,每挪动一下就感到深深地后悔,后悔不应该那么草率的跟江澈合作,光看到江澈手里的好处,却忽略了他妻家的势力。 周临宵耐心地等待他走进来,很和善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示意他换鞋。 宁时扫了一眼这套豪华大平层,没看到其他任何人,心脏开始紧张地激烈跳动。他换了鞋跟在周临宵后面,走到客厅中间,拘谨地站在沙发前面。 周临宵搬来一把沉重的实木椅子:“坐。” 在昨天见证过周临宵的双胞胎姐姐直接开瓢江昌盛之后,宁时明智地选择了听话,老老实实在椅子里坐下,等待周临宵的审查。 周临宵回了一趟次卧,从里面拿出什么东西。 椅子背对着次卧,宁时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