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情包或许值一个代言。” “是说江昌盛准备在我的婚礼上给我下药,然后叫你和我睡在一起,做出一桩轰动的性丑闻吗?” “……” 周临宵听到这段,冷笑了一声,轻轻扫了他一眼。宁时只觉得全身汗毛倒立,死死靠住椅子,一下动静都不敢再发出。 第一段录音很短,就跟他的团队第一次汇报给他时说的一样,前后没有超过五分钟,后面的内容目的性更强,每段对话都直奔主题。 “你比江昌盛前几任情人要聪明,所以,你会比他们更红。” “但我手里已经没筹码了,江先生。您需要我做什么?” “就按照江昌盛的指示行动,继续在他身边,和我保持联系。” “江总,我们会合作很愉快。” “我会随叫随到。” 听到最后那句,周临宵的眉头动了动。 “随叫随到?”他低低重复宁时的话,“啊,是了,你给了江澈一张自己的名片,还喷着香水,原来是说这句话的时候。” 宁时大气不敢出地坐在椅子里,除了摇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不停摇头表示他没有那个意思。 周临宵轻轻问:“你知道那张名片现在在哪里吗?” 宁时眼睛发红,又摇头:“唔唔……唔!” 周临宵用刀尖把第一枚储存卡挑出来:“你们见面的当晚,我就把它撕碎了丢进垃圾桶里……我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了,宁时,你接了几个代言,你和经纪人的矛盾,你晚上去了哪里陪谁睡了觉,你的野心,你爱吃的东西——和江澈合作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宁时大睁着眼,身体微微发抖,牙齿也咯咯作响。 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背脊爬到头顶。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怕并不是因为他的身份、权利和钱财,而是因为——他是个疯子。 一个不顾一切的、彻头彻尾的疯子! 而这个疯子此时很明显正享受他的恐惧,用目光一寸一寸欣赏他扭曲的表情,欣赏足够之后才把第二张储存卡换进平板,点击播放。 这一段更短了。 江澈背对着会场站着,宁时端着酒来祝他新婚快乐。江澈喝了酒,人变得恍惚……然后宁时靠近他,帮忙解了一下领带,被江澈挥开。 宁时急促地屏住呼吸,盯着周临宵的表情。 周临宵沉默地看着,脸上没什么反应,让人分不清楚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放完之后,他点了回退,让画面停留着宁时给江澈解衣领的瞬间,放大,再放大,确认宁时的拇指没有碰到江澈的皮肤。 宁时大气不敢出。 周临宵眯眼看了许久,又把视频往后拖,反复观看江澈挥开宁时的片段,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和抵触,极大的取悦了他濒临爆发的情绪。 他难看的脸色又好转一些,把储存卡切换到第三张。第三张是他们已经进了休息室,镜头非常高,将他们在休息室里的画面完全收了进去,看起来像是藏在灯里拍的。 画面里,宁时将无力的江澈扶到沙发上,干净利落地脱完上半身的衣服,然后半跪在沙发前,把江澈的衣服拉开。 一拉开,里面的皮肤密密麻麻都是吻.痕和牙印,宁时很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什么,皱起眉。 他的手扣在了江澈的皮带上,犹豫了几秒,但最后还是没有解他的裤子,又把手收了回来,不知道接下来还能做点什么,所以只是无聊地看着江澈昏迷的脸。 那会儿药效还没有完全起效,江澈嘴里还断断续续念叨着什么,过了片刻宁时忍不住又俯下身去,凑到江澈面前,听他说了哪些话,听着听着慢慢转过头,就着灯光在极近的距离下慢慢打量江澈的脸。 镜头下,他很明显在看江澈发红的嘴唇。 两人大概有整整一分钟的时间,就保持着随时可以贴在一起的姿势,直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嘭”的一声巨响,江文柏踹开了门。 宁时猛地站起身,开始往后退。 …… 视频自动结束播放后好几分钟,客厅里依然静可闻针,只能听到宁时因为紧张而格外粗重的呼吸声。 周临宵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