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不习惯我们可以慢慢习惯,哪有人像你这样,婚姻一遇到困难就要放弃的!” 江澈气得手发抖:“你还好意思说……婚姻的困难是谁创造出来的,我直接把困难解决掉不就行了?” 周临宵:“我就亲了你三秒钟,三秒钟!你……” 门外传来咳嗽声。 两人默契地瞬间噤声。 管家温柔地提醒:“大少爷,你在打电话跟谁吵架吗?小点声哦,外面能听到一点。” 周临宵和江澈互瞪一眼,然后同时把头扭过去。 过了几秒,江澈语气很不好地回答:“知道了。” 外面传来管家关灯的声音。 架没吵完,房间里被迫陷入了尴尬的安静,周临宵看着跟刺猬一样全身紧绷的人,表情柔和下去,轻手轻脚走到江澈身边,小声道:“别这样,江澈,我知道你是在气头上说的气话,我不往心里去。” “先睡觉吧,等睡醒消了气我们再谈,行么?”他微微低头,做了一个很标准的示弱的姿态,“想想我们的家,好不容易才装修成那样,我要搬走了又冷冷清清的。” 江澈把他推远一点,咬牙道:“别离我那么近。” 周临宵见他没有再动手,心中微喜,瞥了一眼管家准备的双人大床,道:“洗澡睡觉吧,都这么晚了。” 江澈走到窗户边,把窗户打开。 周临宵:? “从这里翻出去,往左走二十米是客房,”他无情地说,“赶紧走。” 周临宵:“……我们的约定里有一次睡在一起的机会!” “不是今天。”江澈面无表情,“因为今天没沙发。” 周临宵:“……” 他不死心地朝老婆进行一系列柔弱攻击,江澈无动于衷,敲了敲窗户框,催促他赶快。 周临宵缓慢挪到窗边,不情不愿地翻出去,正想再说一句什么,老婆已经嘭地一声把窗户关上,向内反锁,拉上窗帘。 房间里终于清净了。 江澈又跑进浴室,上上下下洗了一遍,满脑子都是周临宵撞过来咬他的画面,洗完出来在房间里坐立不安地走了十几分钟,最后强迫自己关灯躺下。 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周临宵的男装和女装在眼前反复切换的接吻场景,翻来覆去,崩溃绝望,翻了一个多小时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了会,不知道有没有一个小时,他又被热醒了。 他翻身起来,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手表,才刚12点。 背上全是热出来的汗,江澈把被子掀开,嫌弃管家给他准备的被子太厚了,拿过床头的杂志扇了一会风,扇着扇着感觉不对。 ……都怪昨晚吃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江澈僵硬地靠上墙,自己和自己对视了一会,回忆上次*是什么时候,左想右想,发现居然还是他和周临宵度蜜月那会,他半夜起来站在阳台上抽烟,周临宵…… 思路戛然而止。 江澈直挺挺地坐了十几分钟,坐到身体都僵了,最终还是拧开了床头灯,半靠在枕头上,将床尾的投影放下来,在手机里挑了一部很久前保存的A*。 声音调到最低档,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里的男女激战,听着夸张的*和油腻的台词,几分钟后像处理什么工作流程一样握住*,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屏幕上,机械又认真地处理*里的*。 今晚格外不顺利。 中途又换了几部影片,折腾了快半个小时,好不容易到了快结束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咚咚咚敲窗户的声音,以及低哑熟悉的男性嗓子:“江澈,江澈!” 江澈正是最没有防备的时候,被声音吓了一大跳,辛辛苦苦努力了半个小时的*迅速消停下去,就消停在准备要*的前一秒。 他愣愣地看着投影上还没有结束的画面,心脏还在突突直跳,额角的筋也跟着突突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外面的人还在敲。 “江澈,快开窗,外面冻死了!”周临宵的声音在发抖,“你们家管家神经病啊,大晚上的去客房打扫卫生,快点!” 江澈的脸痛苦到扭曲,上面映着一片肉色的投影。 “……花园里也有人来了!江澈江澈江澈江澈快点啊我没穿衣服!!!” 江澈满腔脾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