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男的啊!” 周临宵:“你要是喜欢男的,我还至于骗婚?过来!” 江澈死活不肯过来:“周末我陪你去看心理医生,让医生治一下就好了。” 周临宵:“你也去看一个,老婆,这么恐同搞不好是深柜呢?” 江澈:“松开!” 周临宵:“不松!就给我抱下怎么了!” 两米的实木大床硬生生被他们拔河出嘎吱嘎吱的响动,没一会,“嘭”地一声闷响,周临宵被毫无防备地踢到了床下。 江澈猛地松一口气,感觉自己的手都要被拉断了,心脏在胸膛里狂跳。 还没完全缓过神来,他忽然听到旁边传来低低的啜泣声,幽怨压抑,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江澈的大脑空白了片刻。 “我操。”他震惊地从床上坐起身,看向地上的人,“你这是干什么,至于吗?” 周临宵埋着头,脸蒙在黑暗里,看不清神色,肩膀一耸一耸的。 江澈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场面,无语又束手无策,直勾勾地瞪着这个人影,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 “周临宵,喂,周临宵!” 人影坐在地上纹丝不动,伸手在抹眼睛。 江澈一颗心全麻了,脸也麻了,头皮更是麻的没知觉,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这辈子从来没想过会有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凌晨一点多在他卧室里哭。 他僵硬地坚持了三十秒,实在扛不住,从床上翻下来,大步走到另一侧,拉住周临宵的衣领往外拽:“你干什么——再哭给我滚出去!” 刚拽了一下,力道蓦地松懈。 江澈被惯性带得差点往后翻倒,地上的人抓到机会飞快爬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箍住江澈的腰,把他压倒在床上,顺便将毛毯一盖,四肢当绳子用,结结实实把人捆住。 “睡觉!”他两眼一闭,“晚安!” 江澈目瞪口呆地扫视他的脸,上面一点湿的痕迹都没有,反而带着洋洋得意的神色,看得他心中一阵火起:“……你又骗我!” “求你了,江澈,让我睡,”周临宵嘴里说得好听,手恨不得把他勒到肉里去,“我从医院回来后就没睡过一个好觉,你十几年前辛辛苦苦救了我,难道想看我现在猝死吗?” “你这人怎么这样??” 江澈恼怒地挣扎,周临宵闭着眼,跟快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一样死活不松手。 两人无声地战斗了片刻,江澈实在是累,心累,身累,哪里都累,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最后沮丧地看着天花板,感觉自己人生一片灰暗。 爹要死了,妈在国外,后妈蠢蠢欲动,继弟不是省油的灯,好不容易娶了个老婆,结果是男的,还缠着他不放。 江澈悲从中来,另一个人的体温和气味像涌过来的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周临宵又把脑袋放在了他肩膀和锁骨之间的那一小块皮肤,头发弄得他脖子痒痒的。江澈消沉地数着他的呼吸,忽然想起来,十几年前他背着周临宵在山里走的时候,这人的脑袋就是一直压在这个位置。 ……真是造孽。 他心中浮现出这个念头。 之后没多久,他就在周临宵350度无死角的束傅中睡了过去,没有失眠,没有翻来覆去,没有半梦半醒,像是被人打晕了一样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晚上都是乱七八糟的梦境。 先是梦到他和“周临潇”在马尔代夫度蜜月,住的是海底的情侣房,周临潇穿着结婚时的衣服,用领带把他的手绑住,两人在鱼的见证下*。 然后又梦到他背着小周临宵在太白山上走,周临宵趴在他的背上,用成年后的声音幽幽地跟它说“死也要跟你死在同一个坟墓”。 到了早上,他梦里迷迷糊糊热得难受,感觉浑身都是汗,想要翻身掀被子又无法动弹,血管里蹿着邪火,阵阵燥热,而有什么东西正在摩擦他的*,昨晚遭遇了重大滑铁卢的地方一反之前的要死不活,在刺激下激动得不停流*,让他的梦越做越下留,在梦里肌肉紧绷,浑身发抖,直到临近*的时候,他猛地从梦里睁开眼睛。 积攒的整整一个多月的东西在一阵一阵往外倒,他*得大脑一片空白,瞳孔失焦了足足有半分钟,才缓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