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他们的桌子,在江澈身后站定,抬起一只手,战有欲十足地放在江澈肩膀上,捏紧。 江澈还是没回头,像是知道来的人是谁,翻了个白眼,表情相当无语。 周临宵死死捏着老婆的肩膀,气得手指发抖,一脸冰冷地看向安明远。 安明远瞳孔微微收缩。 他常年跟各种权贵人士打交道,虽然和周临宵没有直接往来,但一眼就能认出这张让人印象极其深刻的脸。 ……江澈的小舅子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 气氛有些凝结,律师茫然地又看了看身边人,安明远尴尬笑笑,将桌上摊开的文件飞快收起来,不太确定地开口:“周总?” “哟,”周临宵毫不掩饰刻薄,目光上上下下扫着安明远的打扮,微微挑起眉,不屑又挑衅,“你还认识我?” 安明远被他突如其来的恶意堵了一下,声音虚了起来:“当然,周总,整个A市都知道你是江澈的小舅子。” “小舅子?”周临宵危险地笑了一声,似乎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江澈抬高声音,不轻不重地警告:“周临宵!” 周临宵俯下身来,左手手臂将江澈完全圈入怀中,右手一把扣住江澈放在桌上的手,两人无名指上一模一样的婚戒轻轻碰在一起。 江澈闻到了周临宵身上熟悉的气味,他能从味道里辨别出周临宵现在的情绪,这家伙已经气疯了。 他微微侧头,当着对面人的面,在江澈脸颊上印下一个吻,哑声道: “老婆,你没跟你的朋友介绍过我吗?我怎么是你的小舅子呢,我是你的合法妻子才对。” 安明远:“……” 江澈:“……” 律师:? 江澈皱着眉,没有否认这件事,只是低声质问:“你怎么在这?” 周临宵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亲昵又委屈地蹭了蹭,反过来指责:“你不是跟我说出来上班么?我路过这里,远远就看到你跟他们两坐在一桌约会——你们在谈什么?” 说着,他抬起头,又看向安明远,脸上的神色又在刹那间变得冰冷,声音也冷下去:“嗯?你们在谈什么?” 安明远震惊又迷茫,下意识地看向江澈,但后者看起来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对周临宵的出现没有任何意外反应。 “江澈?”安明远向他求救,“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周临宵堂而皇之地去拿安明远面前的文件,在他伸手来夺的时候轻而易举把文件抽出来,“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安明远,这是什么?……哦,法律咨询的合同,离婚咨询……” “哗啦”一声。 周临宵把文件从中间撕成两半。 “哗啦”、“哗啦”,十几秒的功夫,合同被撕成碎片,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周临宵双手撑在桌面,整个人越过餐桌俯身下去,压迫力极强地靠近安明远,后者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往后躲,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安总,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拆人婚姻是要遭报应的,”周临宵阴鸷地直勾勾看着安明远的眼睛,“这么损功德的事情你也肯干,最近没遭反噬吧?” 安明远脸色瞬变。 他蹭地从椅子里站起来,瞪着周临宵:“你……!是你?!” 周临宵已经忍到了极限,呼吸粗重,一把揪住这个恶心的人的领子,另一只手抄起旁边滚烫的咖啡杯—— 江澈眼疾手快地攥住他的手腕,把周临宵拽进自己身边的椅子里:“坐下!” 周临宵被拽得跌坐进椅子里,腿撞上餐桌,餐桌上的花瓶掉落在地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都坐下,我们还没谈完,”江澈疲惫地说,“安总,你也坐下。” 安明远对上周临宵的眼睛,很显然想起了自己那辆被泼满猪血的帕拉梅拉,瑟缩了一下,又沉默地坐了回去,立刻意识到如果这件事背后是周氏的董事长,那麻烦可能多得多了。 他脸色相当难看,勉强笑了笑,没敢再看周临宵:“江总,这么重要的消息,你怎么不提前跟我们说?” 一旁的律师已经惊呆了,完全搞不清情况,用英语问:“江先生,怎么了?” 江澈在桌下扣着周临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