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缓慢地识别。 入睡时长1.5小时, 浅睡时长4小时,深睡时长0.5小时, 夜间清醒三次, 说梦话两次, 睡眠质量偏差。 江澈翻了个身, 困得睁不开眼, 随手点开梦话记录, 耳朵里传来周临宵没有逻辑的呢喃: “***(一个低到听不清的人名)是大傻*, 老婆……不要走……来我身边……是傻*……跟他在一起变傻……嗯……” “香香的……嗯, 抱一个……香香的。” “别走……去哪儿?……江澈……别走。” “吃东西,嗯, 多吃点,宝贝……吃东西,宝贝……” 江澈又翻了个身,清醒了一些,趴在床上, 把手机支在床头, 切换到监控画面,看到周临宵还保持着睡时的姿势, 紧紧搂着怀里的枕头, 脸完全埋在里面看不清神色,看样子还没醒。 他起身洗漱, 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客厅,无所适从地走了两圈,进厨房做早餐。 吃西红柿鸡蛋拌面吧,他想。 他从刀架里抽出用的最顺手的那把刀,然后顿住。 刀啊…… 他看着刀,刀看着他。 这把是不是那天他拎出来威胁周临宵的那把来着? 江澈沉思良久,还没想起来到底是不是,手已经膈应地把刀插了回去,换了一把大砍到。 刚刚切开第一个西红柿,周临宵的视频就来了。 江澈第一反应是把刀藏起来,第二反应是解掉围裙离开厨房,远远地找个地方坐下,然后才点视频接通。 周临宵被压出了红印子的脸出现在屏幕里,看起来还没睡醒,声音沙沙的,道:“老婆,你昨晚睡得好吗?我第一次没吃安眠药就睡着了……居然睡到天亮。” 江澈很满意,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对付变泰就得用变泰的方法。他道:“解开手铐,自己待着去吧,白天别找我,我公司事多。” 周临宵:“我中午能不能去你新公司吃食堂?” “不能,”江澈道,“别出现在我公司附近,我会叫保安抓你。” 周临宵不甘心地又问:“那我今天晚上……” 江澈:“什么都不能!挂了。” “等等,我……” 他切断通话。 app显示周临宵当前情绪稳定,偏向于高兴。 江澈回了厨房,继续拿刀,终于顺利地把西红柿切完,吃过早饭后自己开彻去公司,一边上班一边时不时点开软件,看到周临宵的情绪一整天都跟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每次点进去都跟上一次不同。 上午,高兴,生气,高兴,郁闷。 中午,郁闷。 下午,生气,平稳,高兴,郁闷。 晚上,郁闷。 半夜,相当郁闷,兴奋,相当郁闷。 等江澈累得半死,凌晨一点倒在床上,终于有时间处理周临宵飞了一天的过山车,疲惫地打开摄像头—— 屏幕里的人正靠在浴缸里做手工。 他右手铐着一副新的黄金手铐,锁链一圈一圈缠在**上,只露出小半部分留在手里,浴缸的架子上摆了手机,手机里放着江澈结婚时发给他的婚服试穿照片,情绪并不是很高,活儿也干得心不在焉的,头高高往后仰着,满脸无聊,露出漫不经心的下颌线和清晰的喉结。 江澈:“…………” 他点开通话,咬牙切齿地说:“松手!” 周临宵愣了一下,勾起嘴角,百无聊赖的表情瞬间荡然无存。 他转过头来,看向镜头,浅色的瞳孔被水光映得格外明亮,很听话地松开手,轻声埋怨;“你一天都没理我。” “我上线了十二次,”江澈说,“还要怎样?” 周临宵:“我好想你,江澈。现在过了十二点,已经是第三天了,我能来你家睡吗?” 说话间,短短十几秒,江澈看到他刚才还心不在焉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甚至锁链都跟着收紧了一点点。 “……” 周临宵自己显然也感觉到了,胸腔的起伏频率加快,呼吸急促地又想伸手去碰,江澈冷冷道:“不准。” 周临宵无奈地把手放下,靠着浴缸壁,就这么笔直且坚硬地和摄像头对视,喘了几秒后哑声开口:“我什么时候能来见你?” 江澈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