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来。他恨恨地掐了周临宵一把,鞋也不穿地飞快起身,冲到镜子前。 不出所料,从脖子到脚踝,甚至到脚背,全部布满痕迹,仿佛是被某种发青的兽类半夜一寸一寸地啃过。 已经许久没发泄过的东西更是空空如也,到了让他觉得无比空虚的地步,明明昨天那里还颇有积蓄,他甚至想着得找个时候自己处理一下。 江澈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僵硬地大步进了洗手间,有那么一瞬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如果昨晚周临宵趁机*了他,他们所有条款到此为止,明天就去申请离婚! 两分钟后,江澈推开门,神色缓和了一些,只是眼睛冒火地瞪着周临宵。 周临宵抱着被子趴在上面,有些心虚地信誓旦旦说:“昨晚上你喝醉了之后,我本来想把你送回去睡觉的,结果你趴在我的刀疤上面,一直说好看,还亲它,我就受不了了……这不能怪我,江澈,是你先动手的,天地可鉴,我要是撒谎就让我这辈子*不出来。” 江澈抄起旁边的抱枕:“我亲你刀疤又怎么了?!那是刀疤,又不是你的**!你连这点忍耐力都没有吗?” 周临宵满脸委屈:“……讲讲道理,老婆,我是个正常男人,想了一辈子的心上人趴在自己肚子上说情话,怎么可能忍得住?” 江澈被他这个形容弄得浑身刺挠,纹身的地方更是像烧着一团火。他恼羞成怒,拿着抱枕过去嘭嘭地砸了他几下:“你还好意思……你做那些变泰的事情,我靠,你把我的……靠!太变泰了!滚!” 周临宵直接趴在那儿抱住他,隔着衣服亲他的纹身:“哥……你最近绷得太紧了,适当的发泄有助于身心健康,昨晚不是挺开心的么?” “滚!”江澈把抱枕扔他头上,“谁跟你挺开心,滚滚滚!” 周临宵爬起身,麻溜儿滚了:“我去给你泡醒酒药。” 江澈在浴室里泡了一小时,疯狂洗刷,等酒醒之后又陆陆续续回忆起一些震撼的画面,比如周临宵吃东西的时候会把食道完全打开,连肉丸子一起咬进去;比如他还会把一部分战利品涂在江澈的纹身上,再用舌头一点点舔着吃掉;比如他把自己压在沙发上时,那几乎完全接近于……的举动。 江澈哪怕是做X梦,都梦不到如此离奇的、匪夷所思的、难以接受的画面。 当晚,他把周临宵的被子和枕头全部扔到沙发,火冒三丈地开始跟周临宵冷战。 第二天周一,江澈早上七点准时起来上班,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周临宵在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被子全部掉在地上,刀疤敞开空气里,皮肤冻得微微发青。 他把被子拽起来,丢在他身上。 一到公司又是忙得脚不沾地,江澈上午全是会,开到十一点多钟才有空看手机,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 “老婆,你这么早就上班去了吗?” “我真的错了,我昨天一晚没睡在反省,你有没有看到我的睡眠质量,是不是很差?” “我中午来给你送饭行么?”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图片]我在让厨师做你喜欢吃的炸鹌鹑蛋红烧肉,等会出锅就给你送过来。” “还在生气吗?我准备出发了。” “江澈,再不接我电话我就去你们江盛集团的顶楼跳娄!!” 江澈:“……” 整个会议室都非常严肃,汇报的人遭受了江澈一上午狂风暴雨般的洗礼,正紧张地观察他的神色。 接着,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到,刚才还在发火的江总忽然勾起嘴唇笑了一下。 众人面面相觑,江澈抬起头,跟一旁的人事经理说:“让人把天台锁起来,今天别让人进去。” 人事经理摸不着头脑,“哦”了一声,迷茫地去了。 江澈继续听报告,周临宵继续狂打电话,打了半个多小时,手机终于消停,几分钟后有人直接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周临宵拎着保温盒,环视了一圈坐满人的会议室,视线很快定在江澈身上。 江澈头也没抬,像是知道来的人是谁:“出去,没看到我们还在开会吗?” 周临宵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十二点。 他直接走到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