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恋也早就不属于一种精神疾病,我们也不做性向的纠正治疗。” “他们以前是怎么治疗的,或许可以反过来尝试一下。” 医生深深吸一口气,扩大假笑。 “江先生,这样吧,您二位要是非得做这个爱呢,我觉得可以循序渐进的脱敏。比如今天拥抱五分钟,明天拥抱十分钟,再一点点深入,直到你们彼此习惯——当然,再次强调,这不是疾病,我们当医生的尊重每一个人的性取向。” 江澈对于这种顿刀子割肉的办法不是很满意:“没有药物?” 医生:“没有!……或者你试试做上面那个?” 这个建议一出,两人都变了脸色。 江澈只是顺着这句话想象了一下,顿时浑身难受,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地往外冒,忍着不适道:“不行,我对男人的屁股没有任何兴趣!” 正准备表示反对的周临宵:“…………” 医生温柔道:“那你们可以柏拉图呀,真爱是能脱离这些低级趣味的,对吧?” 周临宵已经快汗流浃背了,拉着江澈:“我们知道了,谢谢医生,我们回去自己琢磨一下。” 江澈坐着不动,把他按下,不死心地又问:“我记得是有一种药,叫做R……” 周临宵一把捂住他的嘴。 “祖宗,求你了,”周临宵在他耳边尴尬地卑微乞求,“我可以克服一下,我能克服的!” 江澈疑惑地瞥着他,不知道他在害羞什么,昨晚上这人不是在自己耳边说*话说的很起劲吗? 他张嘴还想说,周临宵死死堵着他的嘴,一副再说就要现场表演掉颈的表情。 “……”江澈有些遗憾,“好吧。” 周临宵一刻不停地把他拖走了。 一进家门,周临宵马上转身把江澈抱住,将脸埋进他的肩膀,用力吸气,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努力缓解那股让他头皮麻了一路的尴尬。 江澈薅了两把他的头发,低头看他:“怎么,看完心理医生你就想明白了?准备真跟我柏拉图?” 周临宵当场反驳:“不行!” “哦,”江澈开始狠狠地嘲笑他,“在家里脸皮不是很厚嘛,怎么一去外面就脸红得跟什么似的。” 周临宵:“……” 他抬起头来,和江澈对视,嘴唇几次张合,很想表达这件事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一看到江澈坦诚又无所谓的眼睛,他又半个字都说不出来,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冲动: 想亲。 心动不如行动。 周临宵凑过去,试探着轻轻吻江澈的嘴角。 江澈皱了下眉,但没有躲开,只是半垂着眼睛,审视般地打量着周临宵的嘴唇。 “我们有的是时间,老婆,以后还要过几十年呢,”周临宵说,“我们跟医生说的那样慢慢来行么?” 江澈:“慢慢来?钝刀子割的也太难受了吧。” 这话说的……周临宵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感动还是该大受打击。 几秒沉默,周临宵叹一口气,叹息间带着一点跃跃欲试:“那今晚就试试?” 怀里的人很明显地僵了一下,周临宵趁机又道:“我们可以先喝点酒,只喝到微醉,不喝多了,然后试着来,如果你真的很难受我就停下,嗯?” 江澈紧紧皱着眉头,喉结动了动:“试……到什么程度。” 周临宵:“你想要我做到什么程度,我就做到什么程度。” 江澈不太信任地看着他。 周临宵“啧”了一声:“骗人是狗。” 江澈:“你也不是没干过狗事。” “……”周临宵回忆了一下,确实有点有口难辩,咬牙道:“骗人就离婚!” 江澈缓缓吸气,把周临宵推开一点,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努力冷静。 “我记得是有一种什么药,说不定……” 周临宵:“不行,绝对不行。你再有这想法,我直接吊死在厨房拉倒!” 江澈停下脚步,重新站在周临宵面前,面容严肃郑重,道:“长痛不如短痛,今晚就试试,实在不行以后你叫我大哥。” 周临宵立刻勾起笑容:“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嘛……” 江澈下定决心,转身去换睡衣,周临宵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不过老婆,你肯尝试我真的已经非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