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都对这些事并不怎么感兴趣。 是因为昏睡期间产生的幻觉吗?还是因为下午梦到的大树? 他沉思片刻,放弃抵抗,靠在沙发上准备做手工,做到一半又忽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已婚人士,悄悄做手工会不会把周临宵气疯? 于是,他放下右手,又喊:“周临宵!” 在书房帮他开会的人很快走出来:“又哪里不舒服?” 江澈指了指餐桌:“你坐那儿,我想看看你。” 周临宵把会议切换成静音,在江澈对面的沙发里坐下:“等我半小时,我开完这个会就陪你睡觉。” 江澈:“好。”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男老婆赏心悦目的脸,右手很自然地握住??,开始继续光明正大地做手工。 「啪」的一声。 周临宵正在开会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扩音器里还在隐隐约约传来同事说话的声音,周临宵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瞳孔收缩,直勾勾地看着江澈的动作,喉结很明显地滚动了两下。 江澈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做得很认真,并向对面的人提出要求:“看看肚子。” 周临宵没动,脑袋被直冲上头顶的??烧成了浆糊。 过了十几秒,他急促呼吸,从地上捡起手机,直接退出会议,然后转身进了卧室。 江澈正到了要紧的时候,对周临宵的反应一头雾水,忍不住又喊:“你去哪儿?” 很快他就知道周临宵去哪了。 一分钟后,周临宵从卧室走出来,身上穿着准备在二周年纪念日晚上穿的定制服装,黑色的设计款背心,腰部是镂空的,黑纱若隐若现地透出那道狰狞的疤痕。 江澈只看了一眼,瞬间感觉全身都烧了起来。 周临宵径直走到他面前,直接用领带绑住江澈的手,用自己的右手代替刚才的工作,哑声质问:“老婆,你在挑衅我吗?” 江澈「唔」了一声,从鼻腔里发出长长的音节,看着周临宵的衣服无比眼热,忍不住晃了晃手腕:“你松开我,我想摸一下你这个衣服……” 话没说完,周临宵又忽然停了动作。 江澈一下落空,难受地皱起眉。周临宵捏着他的下巴,在他嘴边亲了一口,道:“脑袋还没好呢,今天就一次,等你好了我们再来重过纪念日。” 江澈急得全是汗,顾不上反驳,只连连催促:“快点。” 周临宵笑了一声,在沙发前单膝跪地,低头亲了亲第二张嘴唇,听到江澈的呻音之后又故意短暂停顿,抬眼欣赏着爱人的表情,跟他被绑起来的手十指相扣。 江澈直接用小腿锁住他的脖子,急得眼睛都红了:“到底行不行,不行就我来!” 周临宵直接将食物咽下去。 他对于怎么品尝这道独属于自己的菜已经非常有心得,先吮,再咬,然后用上舌头,最后一步是将食物最大限度塞入喉咙,等江澈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再撤离,休息半分钟,接着重复上面的过程,最大限度地延缓品尝的过程。 刚在一起没多久的时候,每次周临宵做这种工作,江澈都会刻意不看,偶尔还会要求把他的眼睛蒙起来。 但现在,他已经可以全程直勾勾地盯着周临宵的每一个动作,看着他盖在睫毛下的专注眼睛,盯着他张到极致的嘴唇,心脏越跳越快,最后忍不住用力绷住了脚背,开始不停发抖---- 周临宵故意离开,短暂起身,笑着吻住江澈的嘴唇。 “才五分钟,”他边吻边沙哑地说,“别急。” 江澈整个人都是飘着的,眼前蒙着汗,急促地跟周临宵唇舌相缠,边亲边含含糊糊地催促他。周临宵耐心地亲了几分钟,再次俯下身去,却没有急着进食,而是用鼻尖抵着江澈的纹身,先亲昵地蹭了蹭,然后不含任何情玉地在那里落下一个纯粹的轻吻。 江澈的纹身在激烈起伏:“周临宵……” 周临宵:“嗯,我在。” 江澈抓着他的头发:“把你的食道打开,我想。” 这句话无比直白坦诚,周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