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法,要用到鸡蛋。你这几个先给我,以后再攒。” 提到帝祖老爷,叶母停下了要抢的动作,但是这次她没有立刻相信,而是狐疑地看着叶简:“帝祖真这么说?你不会想吃鸡蛋骗我的吧?” 叶简将那三袋卤料包推到她面前:“呐,帝祖老爷教我做茶叶蛋,这是他给的香料。” 叶母惊奇地看着那三袋卤料包,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还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真是香料!像人家卖的卤味。” “你吃过卤味?”叶简问。 叶母摇摇头,“没吃过。有人卖卤肉,这香料闻起来很像那个。” “就是那个。” “那要怎么煮?” 叶简从她手上拿回卤料包,放回桌上,和鸡蛋一起。 “待会你就知道了。” 叶母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卤料包,收回目光,给叶简盛了一碗粥,在上面撒了一点盐,搅散放在她面前。 “医生说你不能沾荤腥,只能吃这个。” 叶简:“……” 前半句有可能是医生说的,但后半句,叶简怀疑是叶母自己想的。 不过家里看起来也没啥吃的。 随便吧,能吃饱就行。 叶简一口气吃了四碗白米粥拌盐。 吃完后感觉力气恢复一些了。 她起身拿着那一盆鸡蛋和卤料包往外走,叶母见状跟着出来。 叶简扫视了一眼厨房,能用来煮东西的只有两个——柴火灶和蜂窝煤炉。 现在是1990年,农村还没普及煤气炉,更别说天然气炉或电磁炉。 现下有两件事要做,一是煮鸡蛋,二是煮卤水。 柴火灶火大,蜂窝煤炉火比较小。 思忖片刻,叶简选择用柴火灶煮卤水,蜂窝煤炉煮鸡蛋。 她一边洗锅洗鸡蛋,一边指挥叶母将柴火灶点燃。 叶母心疼柴火和那盆鸡蛋,却也想知道叶简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于是挣扎了一下,照她说的做。 鸡蛋冷水下锅,放在蜂窝煤炉上烧。 然后去帮叶母弄柴火灶。 柴火灶的锅比较大,但叶简只是个小,力气一点不小,刷了一遍锅后,她双手端起,往外用力一泼。 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都楞了。 原身的记忆让她不自觉就这么做了。 看着地上因泼了水而变得泥泞的土,叶简皱眉。 看来这个习惯得改掉。 家里房子本来就只是个用石板建起来的,室内随便抹了层石灰墙。时间久了,早已变得破破烂烂。 地板是红砖铺的,外面没铺砖,走进去,把土都带进去,所以地板也十分脏。 想要过好日子,环境和卫生习惯得先改改。 叶简又往锅里舀了两瓢水,想再刷一遍,被叶母夺下刷子。 “死丫头,你干嘛?锅刷一遍就够了,浪费水干嘛!” 叶简看着大锅边缘一个个凸起的疙瘩,浑身难受,她想把那些洗掉。 那些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油污。 不过现在家里也没洗洁精之类的,她只能暂时作罢。 深吸一口气,努力将注意力放在锅中央的水里,至少中间不脏。 她安慰自己。 卤料包扔进去,又倒了一些酱油,放了两勺盐,接下去便等鸡蛋煮熟。 按照卤料包的介绍,烧卤汁还得放点冰糖,但家里没有这个,只能先不放了。 想起什么,叶简看向叶母:“妈,家里有茶叶吗?” “你想干嘛?你要喝?小孩子喝什么茶?浪费钱!” 叶简又深吸一口气,她觉得每次听叶母讲话,都在挑起她的情绪神经。 明明她以前不这么敏感的。 师父严厉的打骂都忍过来了,但听到叶母说话,她胸口总要憋着一股气。 “你只需说有还是没有就行!” 见她面露不悦,叶母闭上要骂骂咧咧的嘴,走到里屋,没多久,又出来了。 她拿出一小袋混着几片完整茶叶的茶屑,“呐,这些是要拜神时用的。” 言外之意,家里没人喝茶,如果没要干嘛,叶简也不要喝,省得浪费。 叶简看了眼,便打消了放茶叶的想法。 就当做卤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