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夫妻俩深知昭昭孤僻的性格,并没有强留他陪着,而是带着叶简与商界的老熟人们聊了起来。 花园灯光偏昏暗,晚风微凉,吹散了室内的燥热与人声喧嚣,刚才在宴会里的紧张与压抑也一扫而空。 昭昭靠着栏杆,目光下意识找寻着某人的身影。 叶简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静静站在霍楚身侧。 面对一众在商界久经沙场的老总们,她没有半分局促,从头到尾都面带微笑,落落大方。 少年的目光牢牢黏在她身上,目不转睛。 突然,花园里一个角落传来声响。 寻声望去,是叶母。 她在秋千椅上坐下,椅子晃得她身形不稳。 察觉到他的视线,叶母抬眼看到是他,立马招了招手:“昭昭,过来。” 昭昭抬步走了过去,在她身旁坐下。 “还是外头舒服,里面太吵了。”叶母小声吐槽,“大城市的有钱人办酒席就是不一样,连个正经酒桌都没有,站得人腿脚发酸,肚子也饿。” 昭昭闻言轻声解释:“婶子,有自助餐,菜品都在餐台那边,想吃什么可以自己去拿。” 叶母眼睛一亮:“还有吃的?我坐半天都不知道。” 昭昭起身,打算帮她去端几样吃食过来:“我去给你拿一点。” 话音刚落,就被叶母一把拉住手腕拽了回来。 叶母左右看了看,花园里没什么旁人,才压低声音,朝他挑了挑眉,神神秘秘开口:“先别去,婶子问你个事。你和喜娣,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不等昭昭回话,她放开他,撇了撇嘴说:“婶子一直把你当亲儿子疼,从来没亏待过你。但喜娣是我唯一的女儿,你可不能期付她。” 昭昭沉默两秒,微微抿唇,嗓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婶子,从来都是叶简期付我。” 这下轮到叶母愣住了,满脸疑惑地凑近:“她怎么期付你了?” 晚风拂过,吹得少年耳尖泛红,连脸颊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 他眼神躲闪了一瞬,不敢直视叶母的目光。 叶母见状瞪大了眼睛,脑子里瞬间想偏,大腿一拍:“你们俩已经……那啥了?是喜娣她主动的?” 听出她误会了,昭昭连忙摇头否认,“不是的婶子!我们没有,你别多想。” 他低下头,看起来又委屈又无助,小声说道:“是……是叶简一直不给我个干脆。” 叶母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就是……”昭昭别过脸,睫毛轻轻颤动,语气带着明显的失落,“她一直不给我名分。” 叶母愣了好半天,才彻底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看着眼前明明优秀、此时浑身却散发着哀怨的少年,她无奈又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事婶子还真帮不上你。女孩子嘛,可能脸皮薄,你是男孩子,就得主动多一点。” 昭昭抬眸,眼底带着茫然:“那我要怎么主动?” 这一下彻底把叶母问住了,“这……” 当年和叶简爸爸认识,是人家介绍的,两人顺其自然相处,谈婚论嫁,哪知道男孩怎么追女孩子? 支支吾吾半天,叶母干脆放弃:“哎呀,这种事你们男孩子自己琢磨就行,你们做了就懂了。” 生怕昭昭再追问,她立马站起身,胡乱找了个借口:“我去拿点吃的,坐半天都饿了。” 说完,不等昭昭回应,脚步匆匆地快步离开花园,往宴会厅餐台走去。 昏暗的花园里,只剩昭昭一人静静坐在长椅上。 晚风徐徐,吹得枝叶轻响,他抬眼,透过干净的落地玻璃窗,视线再次落回宴会厅内。 叶简依旧站在霍楚身侧,正认真听着一位中年商界老总说话,偶尔点头回答。 不知道说了什么,几人都笑了起来。接着,就见他们端起酒杯喝。 昭昭看到,叶简抬手举杯,和那些人一起,将大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厅内灯光璀璨,她身上仿佛蒙上一层暖色。白皙的脸颊此时染上一层通透的绯红,从脸颊蔓延至脖颈,眉眼也氤氲着淡淡的酒意。 看到这里,昭昭眸色一冷,眉头皱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