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自己?”嘴上一边说,眼睛一边看向镜面。 嗯,长得忒好看了。不笑的时候一副高冷范。 陆昭昭满意的点头,然后扬唇朝镜子笑一下。 嗯,笑起来…… 是什么鬼! 陆昭昭被镜子里的自己吓到了。 原本亮白的牙齿上面,此时沾满了黑渍。还不是正常的黑色,黑里带上暗红,辨别不出是什么东西。 所以江辞允不是被她说的话气笑的。敢情是看到她一嘴黑牙,给搞笑了。 没张开嘴前不知道,张开说话当场吓一跳。 “这是什么东西?”声音尾音带点劈叉。 陆昭昭第一反应是自己吐血了。因为昏迷时间太久,鲜血凝固氧化后变成了黑色。 可她嘴里并没有尝到铁锈味,感觉是一种带着丝丝苦的甜味。 难道是晕倒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什么? 但她没感觉痛,也没见哪有伤口。 江辞允止住她浮想联翩,出声解释:“我喂了一颗巧克力来着,应该是那个。” “巧克力?” 陆昭昭用舌尖忝舐齿间,仔细回味一番。 还真是。 幸好不是晕倒的时候,失去意识的自己随手抓了什么东西往嘴里塞。毕竟人在没意识的时候,什么离谱事都能干出来。 陆昭昭呼出一口气,悬起的心慢慢落下。 但是—— 所以她前面顶着一嘴黑牙张张合合,跟裴医生他们讲了那么久的话? 怎么没一个人提醒她!!! 江辞允就站在旁边,陆昭昭不好意思呲起个大嘴巴,明目张胆的弄自己黑牙。 她拿眼睛悄咪咪瞟着一边,双唇紧抿住,用舌尖悄摸将牙齿上的巧克力弄掉。 在感觉差不多后,才敢张开嘴朝镜子对照一番。 陆昭昭不满的吐槽:“哥,你说你喂什么不好,非得喂巧克力。不知道的人看我一嘴黑,还误以为我是吃了……” 最后一个字快脱口而出,被她紧急吞了下去。 “怎么不说了?” 江辞允垂眸睨向陆昭昭,挑出一瓶白桃味的酸奶,插上吸管塞进她手里。 “你有本事可以接着说,听着呢。” 陆昭昭吸了一口酸奶,咬着那根吸管不吭声。 说什么,自己说自己吃屎吗? 不雅,实在是不雅。 陆昭昭大口吸溜着,一瓶酸奶很快见了底。 江辞允拉出床侧的折叠小桌,将其展开横架在床上。 他把买回来的那些食物,从柜头转移到这张小桌上。 陆昭昭摇晃手里的酸奶盒,把它压扁捏着四角继续吸,目瞪口呆的看他摆了一个又一个。 桌上被摆上了一碗馄饨、一小份草莓牛奶冻糕、一小份红豆泥派、一份脆皮炸鲜奶还有一份排骨南瓜蛊、一份炸藕圆、一份红薯圆子姜糖水。 不说他是怎么拿进来的。能在这张桌子摆下,也是一种能力。 “不是。”陆昭昭不可置信的抬头,“你是在喂猪吗?” 这么多,她一个人怎么可能吃得完。而且刚喝完一瓶酸奶。 “你真的这样想,我没办法,也可以这么理解。”江辞允放下最后一样,看着她说。 陆昭昭:“?”莫名其妙说些什么呢? 她回想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 你是在喂猪吗? ……猪…… 猪…… 她脸当即黑了几个度。 别看陆昭昭平常什么垃圾都想吃,但仅限于什么都只吃一点点。每次吃到最后,真正进到嘴里的量不过二分之一。 表面乖巧的陆昭昭,实际上骨子里皮的没天。 六岁那年的某天,她趁所有人注意力在宴会主角江辞允身上,独自躲起来将各种零食混在一起哐哐乱吃,最后成功把自己吃进了医院。 从那以后,江辞允形成了管控她吃东西的习惯。 大多数的人低血糖后,因为身体里血糖降低,多少会有想吃东西的欲望。但在陆昭昭身上表现相反。 严重低血糖过后的她,食欲处于最低值。 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