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近有问题吗?——没有问题。 两个人举止亲近点有问题吗?——没有任何问题。 再说了,就凭两个人的成绩、家世背景,哪能用老一套的观念套在他们身上。 就算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放在别人身上可能是百害无一利。但在他们这,是百利而无一害。 对面两双眼睛,无声的注视过来,带着询问,等待他的回复。 何主任抹了一把额头不存在的汗,呵呵尬笑几声。 “没……没什么事。就是瞧着下雨天地上滑,想嘱咐你们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只是这样? 陆昭昭半信半疑,心道:可听您刚才那一嗓子,怒气满满,倒像是准备找麻烦的。 “行了行了,你们也别在学校耽误,赶紧回家吧。看天的颜色,等会还有一场大雨要下。”何主任着急的赶人。 “哦,那何主任再见。” 何主任赶忙挥手,巴不得他们赶快离开。 “再见。” 总觉何主任不对劲。 陆昭昭走出几步,看眼还在原地的他,嘴里小声嘀咕着:“感觉奇奇怪怪的。” 告别何主任后,他们往右侧的人行道走出一段距离,距离车站牌不远的地方停下。 面前是川流不息的车辆,一路沉默的江辞允握住伞柄的手收紧,出声问:“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嗯?” 突然来这么一句,陆昭昭有点跟不上思维。 江辞允重复一遍,“刚才说的那两件事,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 “因为没必要啊,又没给我造成什么很大影响。也不是什么开心的事,说出来徒添烦恼。” 陆昭昭眼里带上淡淡的笑意,“再说了,我可没那么容易被期付。” 江辞允揉了把她的脑袋,“知道你不好期付,可我会担心。” 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下次记得及时说,尤其是不好的事,至少要让我知道,听到没有?” 清冽的声线干净温柔,字字击打在陆昭昭耳畔。 她明显感觉心脏的某个角落,一点点的塌陷下去,软的一塌糊涂。 见江辞允注视着自己,她也安静的回望。 江辞允以为她是走神没听,眉眼微扬,又问一遍:“我刚才说的,听见了吗?” “嗯。”陆昭昭摸摸鼻尖,别开对视的眼睛,哼声哼气的说:“听见了。” 淅淅沥沥的雨水打在伞布上,顺着坡度滑下,滴落在地。 两个人沉默下来,一时没人开口说话。 陆昭昭的注意从天空转移到电线杆上,再转移到光秃的树枝上,最后落到脚前方的小水洼。 江辞允低头看水坑激起的涟漪,长眸微敛,装作不经意的问:“你们班那位班长,刚才是想送你?” “是,只不过我拒绝了。” 说完,陆昭昭右手搭住他的臂弯,踮起脚尖瞧车有没有来。 “为什么?”江辞允问。 “什么为什么?”陆昭昭站好,“你是问他为什么要借伞给我,还是问我为什么没和他一起走?” “后面这个。” “还能为什么,觉得不太好啊,所以拒绝了呗。” 陆昭昭做归脸,“再说了,我和他又不熟。人家只有一把伞,你当我脸皮那么厚,可以心安理得的撑着转身走人啊。欠下的人情,我后面拿什么去还。” 这个回答听着不错,江辞允唇角漾起微小的弧度。 他们在路边没等多久,一辆白色汽车从远处驶来,在面前停稳。 车子的颜色、车牌信息核对好后,江辞允拉开彻门,让陆昭昭先上彻。 江家离学校距离很近,路程只要十分钟左右。 一个课间的事,车子在道路边再次停下。 四周灯火通明,奢华异常,司机好奇的趴在方向盘上,透过玻璃往外瞧。 他知道这块别墅区,但因差距太大接触不到,没了解过具体所在位置。 接到订单的时候,看着终点名称,还以为恰巧同名。 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因为土地面积有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