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 幽雅接通了电话。 “你躲哪里去啦?后续的视频呢!” 她质问出声,对方却一时没有回答。 “喂?” 幽雅将手机紧紧贴在耳朵上,只听到话筒那边传来的喘夕声。 “周保健,你在搞什么鬼?!” 幽雅只当对方在恶作剧她。 “……完、完蛋了!” 周保健的声音嘶哑的像一张磨坏了的沙纸。 “我们都完蛋了!你!你惹上了不得了的人!” “朱老板呢?让朱老板听电话!” 幽雅没有敢反驳,她似乎听到了从话筒对面扑面而来的血惺气。 她打开了手机话筒的公放。 “他就在我身边,听着呢。” 周保健的声音断断续续响了起来。 “朱老板,我们这次全完了,惹上了不得了的人物,那个编剧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快跑吧快逃吧。” “我们生意一场,我仁至义尽提醒你一句。把我的尾款给我,我也要逃了,我要离开榕城。” 周保健的话说得不清不楚的,他的牙齿好像还有些漏风,咬字也不是很清晰。 所以他生怕对方听不懂,又强调了一遍。 “尾款,快给我把尾款结了!” 幽雅被他语气中的恐惧吓到,搂住了朱总的胳膊,犹豫地看着朱总,有些动摇。 但朱总经历过许多风浪,他一开始面色还带着慎重。 可等对方不断的强调尾款时,神色又放松了下来。 “呵呵,小周啊,是不是挨揍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滞,听起来是默认了。 朱总更加觉得自己识破了对方的把戏。 “要我说,别人揍你,真是该呀!” “我跟你合作了这么多次,把算盘打到我头上来了?” “怎么?惹了事儿想要逃没钱了是不是啊?” “我告诉你,想骗我的钱没门儿,承诺好的视频拍上来,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朱总说完,没有等周保健的回复,直接摁断了电话。 “老朱,没事儿吧,我怎么听着怕怕的~” 朱总神色悠然。 “有什么可怕的,都是这些混混的手段,别被他们给骗了。” 幽雅心有余悸,她害过不少人,可对于这种真刀真枪拳拳到肉的打法,确实没经历过。 被周保健的电话一打扰,幽雅也没空继续去关注水军的事情,摩着朱总带她逛街买包去了。 …… 莫易带着少年回到了孙言的家里。 少年身上有不少的伤痕,新伤叠着旧伤,越是被衣服隐藏的身体部位,越是几乎找不出一块完好的皮肤来。 莫易调了药,阿敏姐和孙言也一起帮少年上药,只是单将小莫念支开玩去了。 阿敏姐眼眶通红,忍不住滴下眼泪来。 孙言越来越气愤。 他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太大,以免吓着孩子。 “畜生不如的东西!” 即使如此,少年还是被吓得一抖,他满脸惊惶,生怕是自己惹了这个凶巴巴的大叔不高兴。 “孩子,别怕,我不是说你……” 如果硬要比较,莫易当年的遭遇较之少年更加凄惨绝望。 可莫易从不会因为自己的童年而去要求其他可怜人去坚强。 相反,她更切身地体谅着少年的痛苦。 阿敏姐实在看不下去,转身去厨房煮饭。 “清淡一点,肉可以切成肉泥,”莫易捏着少年的脉搏,交代道,“他长期营养不良,吃不了大鱼大肉,一点点补充营养吧。” 少年当然知道,眼前的人是对他好,但他仍然克服不了害怕。 如果……如果是哥哥的话……他会怎么做呢? “……谢谢!” 这句话他说得很吃力。 “你们……我……以后怎么办?” 孙言正在给少年的后背处上药,他愤慨到:“把那两个狗娘养的告了,我们帮你报警!” 少年吓得又是一抖,连忙挥手要逃,连药也不涂了。 “不行,不、不行。他们会送我去妈妈那里,妈妈会把我再一次卖了的!” 少年突然跪了下来:“你们帮我保密,我偷偷在这里,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