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这位小姐,我们没有强买强卖的,当初委托投资都有合同,我去找给你们看?” 他到现在依然是胸有成竹的模样,想必手上真的拿着合同。 老警员时叔在一旁两边劝着:“万大师,正常的投资和借贷我们都管不着的,当然他们威胁您和小朋友我们绝对会管理,把他们抓回去好好关几天。你看怎么样?” 万小满皱眉,她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 小女孩的父亲跟他们参与了某项投资,投资失败之后又找他们继续借了高利代,利滚利下来,本金没了不说,还把房子都抵出去了。 香江这个年代野蛮生长,各种所谓投资、借贷名目百出。 可他们不仅靠着利滚利逼死了人,还冲动之下害死了小女孩的妈妈。 孩子的证词就不算证词吗? 万小满看着时叔:“阿sir,他们杀了人的事情就不管了吗?” 骷搂呲笑:“都死了五年的死鬼,骨头都烧成了灰,你要怎么管……哎呦。” 他话没说完,就被时叔敲了一下脑袋,敲的不轻不重,他扭头还对时叔讨好地笑了两声。 万小满看着他们相处的模式皱起了眉,手指迅速地掐了个诀算了一下。 “你们相处的还挺融洽,阿sir,他不仅仅是你的线人吧,他是你的什么亲戚吧?哦,是侄子。” 骷搂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老警员,他自己并不知道这件事。 眼看时叔还想否定,万小满继续道:“这种事情,回去一查档案就能查出来,我不介意通过西九龙重案组的系统查一下。” 时叔只得点头:“万大师,您看得准,他是我妹妹的孩子,小时候家里穷,我妹妹被送给了别人……我心里愧疚,这才多照顾孩子一点。” “照顾就是纵容他欺压邻里、放高利代、杀害别人的母亲吗?” 万小满冷冷盯着他,语气前所未有的凌厉:“他杀人的案件,里头有你的操作吧?” 老警官时叔惊慌地抬头,双手不停摆着。 “没有,真没有。” 他不光在对万小满解释,还在对着自己的同事和长官解释。 “没有杀人,他哪里有那个胆子……” 站在他们身后的一名警官肩章明显与众不同,他在后面听了许久,此刻开口。 “时叔,我记得那个案子确实是从你手上交上来的……” 老警员继续否认:“不是啊,队长,我、我没有。是那个女人失足滑落的,不是推下去的。” 队长看了看栅栏的高度:“从这个高度滑得下去?” 老警员磕磕巴巴解释:“是她跳下去的,翻栏杆跳的……” 其他警员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五年前他为了包庇自己的侄子,期付死者家里只有个年幼的孩子,将故意杀人的案子办成了意外。 “五年前的案子而已,只要把卷宗调出来,这孩子妈妈到底怎么掉下去还是能查清楚的。” 队长叹了一口气:“回去翻案吧,时叔手上经过的几个案子全都提出来重新看看。” 甚至不需要队长点头,其他警员们已经将红头发三人控制住了。 他们还想挣扎,大声喊着自己冤枉。 陈阿婆在一边几乎跳起来大骂。 “冤枉?杀人父母,占人家屋子,鬼听到都要气醒,你们还是死晚了!老天有眼,你们罪有应得!” 骷搂见状终于知道了害怕,他抓住时叔的袖子哀求:“伯伯,你救我啊,你这次救我,我绝对不做了,我金盆洗手,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时叔看了一眼骷搂,浑身抖如筛糠:“冤孽啊,冤孽啊。全完了……我这一辈子,也全完了。” 第55章 年幼版师姐 队长不光拷住了骷搂,还拷住了老警员,这次两人谁也不能幸免。 将人带走之后,队长走到万小满面前对她敬了个礼。 “万顾问,名不虚传!” 他们带着人离开,众人回到了陈阿婆的家里。 进屋关了门,小女孩紧紧抱着万小满的手臂,泪水终于决堤般涌了出来。 她大声哭了出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阿婆在一旁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