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闻先生,我先送您出去。” . “你到底怎么想的,竟然把那小子送回闻家。”等闻野和陈秘书离开,林冶才开口,“他要是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捅出去怎么办,看你到时候怎么收场。” “他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林冶道,“而且闻野一旦回了闻家,你们两家的婚事必然是要继续,你想好应对的措施了吗?” 他暂时没去想两家的婚约,闻野只有回了闻家,他才能查到更多有用的信息,沈眠揉了揉额角,附耳和林冶讲了独立区见到秦恒的事,以及闻野其实姓靳。 “什么?!”林冶从沙发上惊跳而起,“秦恒在独立区?还当了特遣部队的老大,你开什么玩笑呢?” 沈眠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一眼:“你的关注点只有这个吗?” 林冶沉着脸坐了回去,他似乎还在想秦恒的事,嘀咕一句还活着这么多年为什么不联系我们,又随口喃喃道:“那小子姓闻姓靳关我们什么事?” 还真是傻子,沈眠懒得废话,“你查一查闻野和沈青朗私底下的交集,查清楚了,别给我应付交差。” . 大门外停着两辆军用吉普,陈秘书带着闻野刚一接近,便从后座上下来一名个子高高大大,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小少爷。” 闻野被这一称呼喊得直皱眉,那人的视线在陈秘书与闻野来回巡视着,最后又落回到闻野那双蓝色眼睛上,晃了一瞬后道,“麻烦您了,劳烦向林中校问好。” 男人替闻野开了车门,等对方上了车后,同陈秘书颔首告别。 坐进副驾,男人回过头来,“小少爷,我先给司令回话,您要——” 闻野依旧看着窗外,打断他,“不用。” . 沈眠回了上城区,原本第一个要去见的是他那不省心的弟弟林向年,却被父亲沈淳枫一通电话召回了沈家。 三天前,总统选举落下帷幕,沈淳枫如愿当选。 春风得意,沈父反倒不着急入住总统府,端起谦虚的架子,沈眠一直觉得沈淳枫一身商贾气息,却偏爱装成附庸风雅的文人。 餐厅长桌。 今晚留下吃饭的都是自家人,主位上是沈父,依次是沈眠的继母,沈青朗和他那Alpha弟弟。 沈眠和林冶坐在另一侧,同沈父说话的是林冶的父亲,沈眠的舅舅,在司法部担任副部长。 林冶附耳,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看着吧,待会儿就得提沈青朗的婚事,你家老头子偏爱得也太明目张胆了,当时你在下城区被‘绑架’,沈青朗刚被禁足四十八小时,你那继母也是个有本事的,一哭二闹地,可不就把人给哭出来了。” “后来姑父就不让我查这事儿了。”林冶道,“不过你这招也不算毫无作用,至少没让沈青朗的阴谋得逞。” 说话间,沈青朗看了过来,嘴角一勾,莫名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沈眠没回林冶,倒是原本同人高谈阔论的沈父忽地看向他,“回来就好,这段时间你在外头吃了不少苦,沈氏的军火生意,我同你舅舅商量后,决定全权交由你来负责。” “爸。”沈青朗急声喊道。 沈父没理会沈青朗,“你弟弟还是太年轻,他的脾性也不适合经商。” 这话意有所指,沈青朗禁了声,瞪向沈眠。 沈眠失踪,沈父起了猜忌,这也给了林冶足够多的时间调查军火库爆炸案,只要是做过的事不可能不留下痕迹,在沈眠决定从独立区回到雪城之前,他便拿到了足以指控沈青朗的证据。 沈淳枫的意思也很明显,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沈青朗不适合经商,恐怕沈父在说出此话的那一刻,已经替他这个喜爱的二儿子,谋定好了新的出路。 “你也老大不小了,年底前找到合适的Alpha定下来,Omega就要有个Omega的样子。” 出乎林冶的意料,沈淳枫没提沈家与闻家的婚事,倒是关心起了大儿子的近况。 “林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