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纸屑。 狸花猫不停地打着喷嚏,显然是被呛着了。 楚盼蹙眉,彻底将玻璃门推开,往宿舍楼正门走去,没走几步,隔着远远的,就瞧见一小撮火光冲天,漫天飞着雪白的好似雪沫的东西,林渡风蹲在小猫常呆的花坛前,正拿着一把把纸钱扔进洗脸盆里面的火堆里。 楚盼:“……” 楚盼深深地望了一眼,想这难道就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典范? 林渡风估计真和张奇的死有点关系。 要不然也不会发疯大半夜烧纸钱。 还是在张奇死的地方。 准确来说,也不算完全是。 楚盼将小猫挪了窝,没想到这丫是跟着小猫的窝跟前烧的,现在楚盼都有点怀疑是林渡风故意把猫崽子放到命案现场来做标济。 他收回目光,懒得管除了剧情以外的事情,视线轻微地扫过林渡风的身后,不远处的梧桐树底下,一个男生站在那里。又是楚盼在操场时,隔空远远望见、觉得有点像张奇的那个男生,穿的衣服起码是一样的。 楚盼一惊,顿时寒意上身,什么也顾不上了,往宿舍楼里跑去。 推开玻璃门后,恰好和谢羲撞了个正着,谢羲谨慎地后退一步,楚盼这才发现他手里揣了俩猫,一大一小,大的一口咬住谢羲虎口,都要咬出了血印。 “你干什么?”楚盼道。 谢羲举了举手里的两只猫:“不知道怎么跑到楼道里的,给它们送出去。” 其实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楚盼心虚地干咳两声:“还是今晚让它们待在这里吧。明天早上你早起一会儿,再送出去。” 谢羲“哦”了一声,也没问为什么,把两只猫咪又放到楼梯间的角落里。楚盼看着他虎口上的大洞,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道:“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谢羲道,“回去消毒包扎一下就行。” 楚盼悻悻道:“哦。” 他出去跑了一遭,本来就半干不干的头被冷风一吹,如今倒是彻底的干了。楚盼瞧谢羲的头发还湿着,问道:“你还吹头发吗?” 谢羲举着血淋淋的手:“先回去消毒,错过时间了,就不吹了吧。” 楚盼更心虚了,心想他也是个间接的帮凶。 回到宿舍里,楚盼主动问道:“你的医药箱在哪里?” “柜子,这是钥匙。”谢羲把钥匙递给楚盼。 楚盼接过,走过去,把那个小小的铜锁打开。和想象中的不一样,谢羲的柜子既不杂乱也不整洁,因为东西太少,根本构不成上述两种现象,只有几件衣服被挂在横杆上,底下放了个收纳箱放换季的衣服和内裤袜子。 一眼就能望见角落里孤零零的医药箱,压在一件被套上面。 楚盼垫了垫脚,将医药箱拨到近处,连带着把被套也扯出来了一部分。他先是把医药箱拿在手里,被套被拖着从柜子里往外面耷拉出几分,恰好瞧见上面一块洗的有些发白但依然残存血迹的部分。 楚盼视线一顿。 嗯? 怎么有点眼熟? 肩膀突然很轻地被人搭上。 谢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发尾湿漉漉的,挥发着一股潮湿的冷气。 “在看什么?” 第17章 催眠(17) 楚盼突然想起一个民俗传说。 人在晚上走夜路的时候,如果突然被拍肩膀,千万不要回头。因为后面不是鬼就是吃仍的熊。 楚盼:“……” 谢羲也太吓人了。 他竭力保持着镇定,把那个被套用手指一点点塞进去,转过身,把医药箱猛地扔给谢羲。 再默默从谢羲的桎梏里试图往外面挤去。 谢羲继续不屈不挠地问道:“你看见什么了?” “没,没什么啊,”楚盼忍着奓毛的冲动,小声道,“就很平常嘛,你想让我看见什么东西?” 他把这个问题抛给了谢羲。 谢羲沉沉盯着楚盼,眸子黑漆漆的,密不透光。 楚盼都要应基了,谢羲才转开视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