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丢面。 何况他又没错! 凭什么要服软。 楚盼张嘴泄愤地用牙齿的尖磨了下藤蔓的荆条。 把它幻想成严逸本人来咬。 严逸一个激灵。 但很快掩饰住了异样。 他打算给楚盼也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为了你自己, 这个秘密也只能你自己知道。” 楚盼点头。 严逸这才把藤蔓扯走。 楚盼余光试图去捕捉到这些神出鬼没的家伙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就发现在门已经关上的情况下,这些藤蔓实际上随着楚盼严逸进来时,就一直安静地雌伏于天花板的角落,如同几条巨蟒。 太阴了吧。 楚盼磨了磨牙根。 意识到末日的这三年, 严逸绝对不是单靠武力值活下来的。 “我不说了。”他神情恹恹道, “你自己想办法和你的队友解释清楚吧。小心离心哦。” 由于不稳定的安全因素, 人和人的联系紧密又脆弱。小队成员们经历过生死,本可以称得上是吊桥效应带来的如同亲人一般的关系。但是, 这种关系又因为牢牢捆邦着彼此的生命安全, 只需要一点点疑心,便会如星星燎原一般疯狂滋生。 严逸道:“这不是你这个小孩子该操心的事情。” 楚盼:“……” 楚盼忍不了他一直说自己是小孩子了,他道:“我十八岁。” 成年了。 不算小孩子。 严逸想到的却是, 他三年前才十五岁, 末日爆发的时候, 比高中生还要小一岁。他居然一个人活下来了, 还把自己养的很好。 不知道该觉得敬佩还是心疼。 “我二十四岁。”严逸道, “没上过大学,十八岁出去打工,按照社会经验和生理年龄,你在我眼里确实是个小孩子。” 楚盼撇嘴。 “所以呢?”他懒洋洋地问道, “你这么在意年龄,是想让我喊你哥?” 严逸本来想解释他没有这个意思。 可是突然心口涌现了一股熟悉感, 鬼使神差的,他说道:“也不是不行。” 楚盼:“……” 想的倒美。 “我还是你爹呢。”他打破了严逸的幻想。 既然两个人需要躲开众人相谈的“秘密”已经说完了,那么就没必要在这间完全不透气的一股霉味的忏悔室里净化肺部了。楚盼走到门口,打开门,走廊外的光线渗透进来。 严逸瞧见他的两条宽大的往下垂的袖子上明显乌黑一片,他忍不住出声道:“你袖子脏了。” “哦。”楚盼低头看了看,并没有在意,“我等会换一身就行了。本来就是教堂里面批发的工作服,专门用来干倒霉活的。” 原来他们也算“倒霉活”啊。 严逸好奇道:“你救过很多人?” “一般不救。”小神父把弄脏的袖子捋了捋,quot心情好了另说。quot 那就是除了他们也救过别人。 严逸感觉自己掌握了楚盼的说话技巧。 他有个疑问。 楚盼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三年,救过的那些人并没有留下来待在安全区,毕竟在末日爆发后的几个月里,全球都投入行动。快速在各自国家人员聚集大的几个地方分别建立了基地根据地。因此比起随时都有可能轮陷的个人安全区,大部分人还是主动会前往基地的。 但像有些人会觉得集体生活没有自由,认为靠个人能力也能在末世苟安,这样的人虽然少,也并不是没有。严逸带小队做任务的时候遇到过几次,有个人的,也有小集体,大部分都是凭借一些地理优势能够保证吃喝不愁并远离桑尸,这些人对严逸他们的态度并不排斥,但也基本上没有跟着他们去基地生活的意愿。 楚盼也是后者吗? 楚盼啧了一声,打断了严逸的思绪:“你到底想问什么,直接就问行了。我不喜欢有人拐弯抹角的试探。” “你想跟着我们一起离开吗?”严逸问道,“去B基地。我队友那里有官方绘制的地形图以及各个基地的资料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