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吗?” “不正常。”顾沉喃喃道,“这太不正常了。” 楚盼真是要被气笑了:“看来让你治疗炫压抑还真是没错啊。” 顾沉难以启齿道:“要不我们还是不要在一个房间吧?” 楚盼本来张嘴就想反驳,毕竟他还是比较害怕卧室撞鬼的可能性,可是一想到方才腰上的奇怪触感,整个人就有点发麻,连语气都有点撑不起来:“你睡客厅!” 顾沉飘走了。 楚盼躺在床上,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今天晚上真是太惊心动魄了。 如果要长期和这只水鬼共处,看起来得想办法约法三章。 想着想着,睡着了。 梦里感觉被一只狗扑倒,舔的他浑身湿漉漉的。 巨大的重量压得楚盼醒来时还有点身心俱疲,他有点怀疑顾沉是阳奉阴违,但又找不到证据,仔细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除了眼睛底下一圈青黑,连脖子上的指痕都彻底消退了。 打着呵欠走出屋门,没有顾沉的身影,餐桌上放着一人份的早餐。楚盼坐在餐桌前,还有点没睡醒的恍惚感。 突然觉得顾沉像个家养小精灵。 不对。 楚盼咬了口金黄焦脆的吐司边,打断可怕的联想念头。 多比可不会爬卢修斯·马尔福的床。 吃完早餐,楚盼出门前随便朝着空气礼貌地招呼了一声。他看不见顾沉。也不知道顾沉是消失了还是还在家里。 楚盼直接给司虞打了个电话。 夜生活丰富的司虞接电话时,声音很暴躁:“谁啊?” “是我。”楚盼道。 司虞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真诚地说道:“又怎么了?” 楚盼扬眉:“你好像很害怕我和你联络感情?” “主要我和你待在一块的时候,”司虞道,“好像就没遇上什么好事。” 楚盼不知道司虞何出此言,他道:“幸运E的人又不一定是我。” 司虞干笑两声:“那是因为谁呢,哈哈。” 和司虞约在他待的酒店楼下的咖啡馆见面,见到司虞的第一面,楚盼才知道他早上为什么发出那样的感慨。 司虞骨折了。 左手被吊起来,打着石膏,眼角青了一块。 楚盼挑眉:“你被人群欧了?” “那倒没有。”司虞坐下来,嘶了一声,他道,“你们离开侯,别墅里闹归了。” 楚盼心想,怎么可能,鬼跟着我回家了。 但他没有吱声,静静听着司虞继续诉苦。 “我洗澡的时候,有一个红衣女人从水里面爬出来,勒着我的脖子要把我拽进水里。”司虞道,“我好不容易从浴缸里爬出来,踩到她的头发,脚滑了一下,砸在了浴缸边上。” 楚盼语气微妙:“我和代驾住的房间都没有浴缸。你住哪了?” 司虞心虚道:“伯父伯母都故去多年了,我怎么知道他们不同意啊。” 楚盼对司虞草包的认知更上一层楼了。 不过司虞嘴里说的红衣归女听起来很耳熟。 楚盼记下疑点,终于说出自己的来意:“我需要一份工作。” 司虞吸了一口冷气:“你碰词没完了是不是?” “我没有碰词呀。”楚盼道,“我以前给顾沉办事的,工作经验工作能力应该很不错吧,但是顾沉死了,政府清理了灰色产业,我失业了。” 司虞:“……” 司虞:“那关我什么事?” “我失业的原因是因为顾沉让我给你当司机。”楚盼道,“如果不是我的车记,你早就死了。” 司虞惊叹:“你真是道德绑架的一把高手。” “如果有必要,”楚盼告诉他,“也可以是乐索。关于你头七电话那通录音音频还保留在我的手机,你说网上和警方会怎么想未婚夫死了头七没过就跑出去虐泡的天龙人呢?” 司虞牙根都快咬碎了。 “我招你惹你了,”他一拍桌子,两杯冰美式晃荡了一下,“你想要多少钱?” 楚盼摇头:“我不要钱。”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