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了,那是你的事情。不过,谢池哥哥,我认为你要做的应该是考虑如何配得上我,让我对你死心塌地,而不是幻想我有朝一日会厌烦你离开你。” 楚盼一口气说完,宣布道:“我今晚要和你一起睡!” 谢池仓皇地挪开目光,声音沙哑:“我去楼下买点东西。” 楚盼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直到谢池再上来时,提了一个塑料袋。谢池买完东西,去厨房里给两个人准备晚饭,楚盼收拾完行李,百无聊赖,最终鬼鬼祟祟地凑到了塑料袋跟前,小心翼翼地打开查看。 轻薄,大尺寸,草莓味。 什么嘛! 楚盼差点跳起来,脸红成一片。 谢池这也太闷骚压抑了吧! 楚盼咳咳两声,赶快把东西又放回去,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毡。 男人和男人要怎么做那方面的事情? 楚盼想,这可不好问别人啊。 可他以前对这些不感兴趣,网上根本搜不到有效信息。最终楚盼敲开了楚柏的小窗,开门见山地问他有没有相关的学习资料。 楚柏一个电话打过来:“你在外面鬼混什么!?给我滚回家里!” 楚盼友好地替他缩句:“滚。” “小心我把你和野男人跑路的事情告诉爸爸。”楚柏警告道。 楚盼疑惑:“袁深不是说……等等,是你让袁深来找我谈话的?” 楚柏坦诚地承认了自己调查了谢池这个人。“我记得,你说过他是你哥哥。”他严肃道,“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楚盼反驳他:“又不像你。我和谢池毫无血缘关系。” 楚柏差点没被楚盼气死:“他如果真心想当你哥哥,就不会带着你如此不自爱!” “哥。”楚盼突然出声。 电话那头的楚柏突然停顿了很久,才响起他诧异的声音:“你叫我什么?” “哥,亲哥,”楚盼郑重道,“我一开始就不想回到楚家。谢池才是我的家人,不论我们是什么关系。” 楚柏:“…………” 一阵漫长的压抑怒火的深呼吸后,楚柏缓缓开口:“如果你真的想试试,那就试试吧。人生总得吃点苦头才能学到一点道理。” “好嘞,所以能回答我刚刚地问题了吗?”楚盼忽略掉楚柏的诅咒。 楚柏暴躁道:“我怎么知道这种东西!让你的谢池哥哥教你!” 电话被楚柏愤怒地挂断了。 楚盼偷笑。 过了一会儿,楚柏又发了条消息过来:“如果可以,建议你在下面,比较舒服。” 楚盼:“……?” 这句话信息量好像不小。 谢池端着两碗意面出来了。 正好看见在沙发上沉思的楚盼:“怎么了?” 楚盼晃晃脑袋,把对楚柏无关紧要的好奇心抛之脑后。他接过一碗意面,说了声谢谢,谢池挨着他坐在客厅的茶几前。 这是在楚家绝对不会发生的情况。 客厅是用来会客的,正式用餐严格限制场合与时间。 楚盼用叉子卷了一口意面:“哥哥,我可能会弄脏你的地毯哦。” “地毯是用来使用和消耗的,又不是摆设。”谢池不以为然道,“更何况,你还记得从小到大我们已经在茶几上吃过多少次外卖吗?” 楚盼安下心来。 他终于从那一大盒避孕套里找到了谢池熟悉的影子。 不要紧张。 他劝自己。 既然是恋爱体验,这也是其中一项。 吃完饭,被谢池催着洗了个澡,楚盼穿着睡衣几乎快要走出同手同脚,但谢池只是躺在靠枕上,手里拿了一本社科书,抬眼看见楚盼过来,他合上书,把台灯调暗了些。 楚盼拿不清他的态度,躺到谢池身边去,结果发现今晚上可能真是一场十分健康且正常的同床共枕。 楚盼松了口气。 又莫名有点失望。 “怎么了?”谢池察觉到他情绪不太对。 楚盼道:“……没什么。” 总不能说以为今晚上他们会使用那盒变泰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