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上,可途中银钱遭了抢,又险些成了菜人,爬山涉水、历经万险这才到达京城。 当他衣衫褴褛地混入城中,却是听闻林君言那卑鄙小人早已高中状元,官居要职,颇得圣心。 赵青那个死见人则是因为售卖有奇效的圣水而名动京城。 出入仆婢环绕,锦衣华冠,肆意张扬。 那些富商权贵对他更是恭敬有加、予给予求。 而他则如阴沟里的老鼠,只能藏在暗处看着他们荣华加身,风光无限。 他那个气!那个恨! 踩着他攀附荣华的贱东西,他们凭什么配! 满心的不甘都化作浓浓的怨恨,他不仅一次次地想,如果能重来,他一定要把这些欺辱他的人都打落在泥里,一辈子也翻不了身! “吱呀——” 就在贺宜臼为前世之事埋怨愤概之时,屋门忽地被人推开。 第2章 傻夫造反 刺眼的光亮泄入屋内,春寒料峭,被冷风刮过身子,贺宜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眯眼朝屋门处看去,就见一个身形高大、穿着粗布麻衣、发髻松散杂乱的男人走了进来。 虽然逆着光,仍然可见男人的五官如刀刻般坚毅深刻,剑眉飞斜入鬓,高鼻鹰目,像是一只蛰伏的大型野兽。 挺拔健壮的身躯如一座巍峨的高山,带着无形的威压,在地面打落下大片的黑影,让原本狭小的屋内显得愈发的逼仄。 只是来人的眼神黑亮清澈,带着些许傻气。 让那不凡的气势瞬间大打折扣。 可当男人的目光落在床上,鹰隼般的眸子瞬间一凛,直直社向床上之人。 李、狗、剩! 看清来人,贺宜臼顿时怒火横生,目光冷厉如刀。 这个狗杂碎!! 他怎么敢的!! 竟然敢那般对他,简直要反天了!!! 贺宜臼恨不得破口大骂,却发现嗓子干哑刺痛想说一句话都困难,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人发泄自身的怒气。 李狗剩目光深深地瞧着他,走到床边,抬手就在人辟谷上狠抽了一巴掌。 声音极为冷硬:“起来给我做饭。” “……”做你爹! 贺宜臼被人没命的折腾了一夜,全身上下是哪哪都疼。 特别是屁股! 现在被李狗剩这没轻没重的一拍,他痛得龇牙咧嘴,冷汗直冒,险些要再次去见太奶了。 贺宜臼愤恨地瞪了人一眼,双颊就被人紧紧地捏住。 “不许瞪我!不许对我生气!”李狗剩不满地说。 贺宜臼气得浑身发颤,这狗东西胆子肥了,竟然敢蹬鼻子上脸! 奈何他现在浑身就跟被车辗过似的,虚弱无力又疼痛无比,肯定不是这个突然“开智”了的傻大个的对手。 压下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贺宜臼声音沙哑地开口:“狗剩,我身体太痛了,动不了。” 他面色苍白,双眼泛红,一头青丝汗湿地贴在面颊上,一副病若西子的模样,叫人瞧去只觉可怜可爱。 李狗剩皱了皱眉,然后坚决地摇头: “不行,我要吃饭!” 贺宜臼额头青筋直跳,吃吃吃吃你爹,挨千刀的死东西就知道吃! 他闭了闭眼,咬牙切齿道:“那你等一等,我给你做!” “你这样才是做夫郎应有的样子。”李狗剩满意地在人脸上拍了拍,便老大爷似地背着手出了房门。 啊啊啊啊! 贺宜臼表情扭曲,跟炸毛了的猫似的,见不得李狗剩那小人得志的嘴脸,恨不得冲上前将人撕得粉碎。 等趴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僵硬的四肢才有了些知觉。 他刚想起身,只轻轻一动尾椎处就是一阵钻心刺骨的痛,叫他止不住地嘶哈抽气。 贺宜臼当即把李狗剩这傻叉玩意儿反复咒骂了个遍。 又忍不住再次怨恨贼老天为何不让他早重生几年。 害他如今受这挨千刀的烂罪! 贺宜臼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艰难地给自己套上衣服裤子。 双脚刚一沾地,还没来得及站直,苏麻酸软感上来,双腿软得跟面条似的不停地打颤。 一个控制不住,他整个人直接软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