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服软道:“狗剩,是我错了,我就是一时情急便忍不住发脾气的,我这不是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吗,你会原谅我的是不是?” “哼,事不过三。”李狗剩有些小孩气地将钱盒子递给了人。 还不忘再次警告:“你要是再犯,小心我打你屁股!!” 贺宜臼一把抢过钱盒子,随意地敷衍着:“好好,我知道了。” 他连忙将盒子打开,见盒子里的银钱都还在,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到了实处。 “呢,拿着钱去镇里给我抓药。” 贺宜臼从钱盒子里掏初了一两银子。 反正有病他就得趁早治,治好了才有力气去斗。 李狗剩像是咂摸过味儿来,只觉自己又被恶毒夫郎给忽悠到了。 他有些气闷地没有接:“我、不、去!” 贺宜臼沉下了脸色,“李狗剩,我是你的夫郎。 我生病了你就得好好照顾我,你不去抓药,难道你就是成心盼着我去死?” “好啊,你左一个恶毒夫郎,右一个恶毒夫郎。” “我看最恶毒的那个人是你!” 李狗剩被他倒打一耙的说辞给激怒到了。 “你胡说,我才不会让你死!” 他才不会像恶毒夫郎那般随意地打人、骂人、不给人饭吃。 贺宜臼只是呵呵冷笑,满脸的失望之色。 李狗剩气不过抓过钱就要往外走。 “站住!”贺宜臼叫住了他。 “我知道你身上还有铜板,坐牛车去,快去快回。” “我可还等着你回来弄饭吃,要是饿死了我,那你可真真就是个恶毒夫君!” 他话音刚落,李狗剩却跟受刺激似的,猛地扭身冲过来抓住了他的肩膀:“你刚才叫我什么?” 贺宜臼被他这动作唬了一大跳,没好气道:“叫你恶…恶毒夫君怎么了!” “你还叫我恶毒夫郎呢!我都没计较,你还计较上了?” “真是小气吧啦的!” 李狗剩凝视着人,嘴角微翘:“恶毒夫郎,我就知道你诡计多端。” 说完,人就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了。 徒留贺宜臼满头黑线。 “……他爹的,有病吧!” 第6章 败家玩意儿 重生来的这半天,贺宜臼整个人都是处于一惊一乍的状态中。 他这副虚弱的身子实在是受不住了。 看着手中失而复得的钱盒子,贺宜臼总觉得藏在哪都会被人偷。 特别是赵青那个死见人死偷货! 贺宜臼想了想,选择下床翻窗去到了茅房。 他踮着脚将钱盒子藏到茅房上方的茅草盖内,弄好这一切他才缓缓地放下心来。 他倒要看看赵青这次还怎么偷!! 等慢悠悠地翻窗回到屋子内,贺宜臼缩进被子里 ,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但这一觉睡得属实不安生,贺宜臼先是梦到那满脸褶子、一脸银笑的张财主,拿着皮边朝他逼近。 他想要逃跑,却被人逮住脚踝,随即就是皮边挥斥而来的呼啸风声。 幻痛感立即蔓延全身,他惊恐地睁大了眼。 可下一瞬他突然就出现在烈日之下,四周虫蝇声嗡鸣,炸得耳膜发痛。 道路上走着许多形销骨立,面色蜡黄的人。 一个个的神色都极其的麻木,如同行尸走柔。 道路上堆积了许多的枯骨,贺宜臼却是如那些人一般眼神麻木,只觉喉咙干涩,肚肠饥饿。 他瘦弱的身形摇摇欲坠,只想快点找到水源和吃食。 可下一秒他却“砰”地摔倒在地。 等再次睁眼身边就聚集了许多的流民,他们张牙舞爪,满眼猩红,叫嚣着要将他烹煮分食。 说他长得年轻又细皮嫩肉的最是好吃。 贺宜臼被吓得浑身发颤,想要呼救,那些人却都如洪水猛兽一般朝他涌来。 “啊啊啊救命!” 贺宜臼大叫着从床上惊醒了过来,后背更是湿透了一片。 缓了许久这才回过神,方觉自己只是做了个梦而已。 此时天色已经见黑,屋内黑漆漆一片。 贺宜臼微愣,他竟然睡了这么久? 忍着痛下床,他给自己倒了一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