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随即抓紧了人的肩膀憋屈认错:“狗剩,呜呜呜我知道错了。” 俩人的体型差极其鲜明,此刻的他犹如被猛兽钳制住了咽喉的小兽,毫无反抗的余地。 李狗剩半张脸隐在阴影里,抱着人走近浴桶,压着声音问,“恶毒夫郎,现在能好好洗澡了吗?” 贺宜臼缩着身子连忙点头,一点也不敢作妖。 他想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区区上药而已…… 小命要紧! 李狗剩这才将他放了下来。 贺宜臼抓着人稳住了身形,想要取头上的木瓢,但又怕是这狗货的恶趣味儿。 只能忍气吞声地解了衣裳,摸着浴桶边缘慢慢地爬了进去。 被温水包裹的那一刻,他紧绷、疲乏、酸痛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放松与缓解。 李狗剩看着人满身斑驳的红痕与青紫,莫名觉得心口堵堵的。 “恶毒夫郎,我…我昨晚是不是期付你太狠了?” 其实对于昨晚的记忆李狗剩是模糊的,他只记得恶毒夫郎在哭,在不停地骂他,还说要杀死他。 他很燥热难受,又很气! 恶毒夫郎为什么要那个奸夫也不要自己,为什么对他那么的不好! 随后的事儿他记不清了,但他知道自己与恶毒夫郎和以往是不同了的。 用赵青兄弟的话来说,他们成了真正的夫夫。 他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贺宜臼却听得心头火起。 “呵,为了彰显你那一家之主的气概,不就得将我往死里弄吗。”他阴阳怪气的呵呵笑着,“现在你成功了,很高兴吧。” 李狗剩想了想,认真的说:“是有点高兴,不过我也想你高兴。” “……你看老子是个高兴的样子!”贺宜臼直接对人翻了个大白眼。 李狗剩心虚地垂下眼睛没有回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愣愣地盯着人瞧了一会儿。 忽地就走上前,拿起一旁的毛巾要给人擦身子。 “你干嘛?”贺宜臼感受到人的触盆,下意识地想要远离,可又想到自己现在这个憋屈惨状,便又放松下来让对方弄去。 伺候他,是这狗东西应该的! 半晌,李狗剩才有些别扭地开口:“恶毒夫郎,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的。” 说完,他就满眼期待地瞧着人。 贺宜臼不由轻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这个傻货养活自己都做不到,还想照顾他?! 也不想想自己配吗? 他才不会跟一个傻子绑一辈子。 “好啊,你要是照顾不好我,那我就把你杀了。”贺宜臼随意地应着。 “我怎么会照顾不好你,你瞧瞧你平日里这么的凶残,我还不是把你照顾得好好的。 你只要变好变乖了,我只会照顾得更好!”李狗剩自有自己的一套理论,显然信心十足。 贺宜臼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自己在抱什么幻想。 他指了指自己的头,说:“那能不能把这碍事的木瓢给我拿开?” 一直叫他带着羞辱谁呢?! “啊?”李狗剩有些不解,“不是你自己喜欢戴着玩吗。” “……” 贺宜臼胸腔一阵堵塞被气得牙痒痒,他就知道跟傻子置气就是自讨苦吃。 他气呼呼地取下木瓢,毛躁地抬手将额前的头发往后顺。 被水汽氤氲过的面颊,粉润又有光泽,愈发衬得他一张脸清艳非常,如同水中勾仁心魄的水妖。 李狗剩忍不住多看了人几眼,面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贺宜臼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还不快点给我洗,存心想要冷死我不成。” “这水明明还是热乎的。”李狗剩忍不住嘟囔。 不过他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 虽然是第一次上手,但有着贺宜臼在一旁挑剔的指导。 李狗剩洗得还算合格。 将人头发用吸水的棉布巾子绞干。 他直接一把将人从浴桶里抱出来放在小马扎上。 贺宜臼内心狂骂爹,局促地站在上面,粉白的身子在烛光下分毫毕现。 瞧李狗剩傻盯着自己,他有些羞恼地骂道:“蠢货,还不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