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宜臼顿时弯腰捂住了肚子。 随即腹中又是一阵咕噜翻涌,里急后重之感不由叫他菊花一紧。 不好!这灵泉水的副作用上来了!! 那信上说了,喝了灵泉水会有排毒排杂质的过程。 那就是拉肚子! 贺宜臼脸色扭曲,顾不上其他直接捂着肚子飞快跑出房间,直奔茅房。 正在厨房烧水熬药的李狗剩看到那抹飞去的残影都怀疑自己眼花了。 傻登登地跑到厨房门口,就看见茅房的门被人大力关上。 他一时目瞪狗呆。 刚才那健步如飞的身影是恶毒夫郎? 贺宜臼没想到灵泉水的副作用会这么的猛。 一冲进茅房,胡乱脱了裤子直接一泻千里,差点憋不住就要给拉在裤兜里。 这一番排泄,虽然臭气熏人,贺宜臼却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汗水都给他上出来了。 全身暖洋洋的。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地响起了一道清亮的男声。 “狗剩哥哥,你在家没?” 贺宜臼瞬间精神起来,撅起屁股,眯眼朝门缝处看去。 果然瞧见了赵青那弱不禁风的死出样。 他爷爷的,这贱东西竟然提前一天上门来了! 想着刚才那贱东西矫揉造作地喊李狗剩“哥哥”更是激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白眼翻上天。 贺宜臼连忙擦了屁股提起裤子,凑到门缝处仔细观望外面的情形。 他倒要看看这死白莲贱东西要搞什么鬼? 李狗剩听见了赵青的声音,放下手中的活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就见到站在院门处翘首张望的清瘦少年。 赵青一张小脸清秀,肤色带着一丝病态的白,衣着单薄,瘦小的身形在冷风中摇摇欲坠。 他单手扶着门框,一手提着个篮子,见人出来,便温声询问着:“狗剩哥哥,我能进来吗?” 李狗剩挠了挠头,想到赵青兄弟给他提的意见确实很好地帮到了他,至少现在他可以自由吃饭、上床睡觉了。 他便点了点头:“你进来吧。” 赵青脸上笑意加深,推门进了院子,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去贺宜臼睡觉的屋子。 却是被李狗剩一把扯住后领,就见人一脸认真地瞧着他:“你不能去那屋子,那是我和恶毒夫郎睡觉的地方。” “你一个黄花少男怎么能随便进去?” 而且那恶毒夫郎好不容易接受他进去睡觉,要是再有陌生人进去,那还不得发疯杀人。 赵青嘴角一阵抽搐,立即低垂下头,有些不知所措地说:“狗剩哥哥,我这不是担心宜臼弟弟,你们第一次圆房,我怕他受不住。” 他揭开篮子上的布,道:“你看,我怕宜臼弟弟伤了身体,特意下河抓鱼来给他补补。” 李狗剩不禁想到张大夫的话以及恶毒夫郎身上斑驳的青紫红痕,恶毒夫郎确实被他期付惨了,是该得好好补一补。 “嗯,我知道了。”他毫不客气地接过篮子,看着篮子里两条巴掌大的鱼,有些嫌弃地道,“你这瘦鸡崽的身板,下河也只能抓这种小鱼了,我下河一定抓的比你的大。” “……” 赵青被这傻货气得不行,他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他干巴巴地笑了笑:“狗剩哥哥身强力壮,我自幼身子骨就不好,哪能比得上你。” 说着他还咳嗽了几声,眼角薄红,有些同情地望着李狗剩:“宜臼弟弟也是,狗剩哥哥你这么好,他却不将心思放在你这个正头夫君身上。 反而整天都要去打扰林秀才读书,还把家里好吃的好喝的都紧着对方,冷落了你。 而狗剩哥哥你还要每天上山打猎干活,吃不好睡不好,我看着都为你感到不值。” “你说得对。”李狗剩对此很是赞同,随即得意一笑:“不过恶毒夫郎以后都不敢了,他现在听话得很!” “这说来还多亏你点醒了我,不然我也不能翻身做主!想睡懒觉就睡懒觉,想吃饱就吃饱,想什么时候去干活就什么时候去干活!” “那可真是太好了。”赵青一脸替人高兴的模样。 他眼珠子一转,道:“那狗剩哥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