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总是花言巧语地欺骗恶毒夫郎给你钱,叫他养你养你一家子。 你一个吸血归又凭什么说我的不是!!” 站在院子外的一众村民听到李狗剩这掷地有声地反驳之语,齐齐长“喔”了一声。 就说留下来还能看点其他劲爆的瓜。 这林秀才果然就是一个吃仍软饭的小白脸。 而且吃的还是一个有夫之夫的。 啧啧,还是读书人会玩。 想当初林君言家穷得揭不开锅,又有个重病得天天吃药的老母亲消耗着银钱。 偏林父一辈子科举不中,酸腐庸碌了一辈子,对读书科考疯了魔。 哪怕叫全家人喝水度日,死活也要叫林君言去读书科考。 这让本就贫困的家庭愈发的雪上加霜。 还是四周的邻居看不过去,接济着粮食才叫他家勉强过活。 如今想来,要是没有贺宜臼这个脑子缺根弦的人上赶着倒贴砸钱,林家如何能翻得了身。 恐怕林君言这读书之路早就因为束脩的问题无疾而终。 一家子肯定都饿死上西天去了。 如今翻身了的林家人,仗着家里有个秀才公,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都不拿正眼瞧人的。 这林秀才也一天天地摆着秀才公的谱,遇见村里人更是高高在上的姿态,一副不屑为伍的清高样。 当真是小人得志,第一件事就是忘本。 林君言被李狗剩这大喇喇的话气得面色发冷。 他呵呵冷笑:“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少胡说八道。” “我好几次就明确拒绝过,从未干过什么勾饮吃仍软饭的行当。” 林君言说着,清冽的目光倏地锁定了贺宜臼,似笑非笑地询问着,“宜臼,你说是不是?” 贺宜臼眨巴着水汪汪的眸子,紧抱着李狗剩,咬着嘴唇才艰难地大声说着:“林大哥没有勾饮我,是我、是我见林大哥一家子可怜,便主动借了一千两的银子给他。” “他的衣服、鞋子、玉佩这些也都只是林大哥借我钱自己置办的,不是我买的。” “你们不要怪林大哥好不好,他人很好的。 他说过的,等日后有了功名会将那些银子千倍万倍还给我的。 而且只要我有困难他也会竭力帮助的,以报答我的知遇之恩。” “就像现在,我生病了,林大哥也会像当初我帮助他那般来帮助我的。 区区一百两,林大哥现在肯定也能拿出来给我的。 林大哥,你说是不是?” 林君言:“……” 他想听的不是这个! 还有他什么时候朝贺宜臼这蠢货借一千两了!! 这蠢货怎么连话也不会说!!! 真是蠢到家了! 听见此话的村民们纷纷议论起来。 “原来如此啊!我还说贺家小子眼光怎么这么差,会看上一个长得不如自己又很穷的男人。” “不过这贺家小子是不是傻,一千两说借就借了,怎么不借点给我!!那林家人一看就不是好的,还不还钱还不一定呢?” “怎么说林君言现在也是个秀才公了,怎么会失信呢,至少给人看病的钱肯定会出的。 要不然真就成了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这样的人要是考科举当了官,以后还不得是个大贪官!” 林君言:“……” “林大哥,你看我聪不聪明,他们没有怀疑咱们的关系了。 不过你还是得给我看病的一百两,不然叫他们污蔑了你去。 而且我今日就得去镇上捡药买人参。 等明日赵家还我钱了,那我也就不用麻烦你了。” 林君言听得眉心直跳,一阵憋闷。 一百两岂能是说给就给的! 他现在身上也就只有二百两的银子,留着今年乡试用的。 可听着外面那些无知村民的议论声,林君言暗自咬牙,他绝计不能有个忘恩负义的名声。 这要是传到书院,定会遭人嘲笑非议的。 说不准还会影响他科考。 不过一想到贺宜臼这人向来听他的话,等明日赵家人给了他一百两。 他只需几句话,贺宜臼还不是要舔着脸把钱全给他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