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恶毒夫郎嫣红的唇瓣,白皙稠丽的面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感觉恶毒夫郎好美味的样子。 想吃。 贺宜臼没察觉到人那幽幽的目光。 在给人整理衣襟的时候,目光上移忽地就瞧见了挂在李狗剩脖颈上一块儿造型奇特的勾玉。 那勾玉玉质泛黄,瞧着朴实无华,但它的上面还镌刻得有繁复的纹路,整体瞧着就像是一只匍匐的豹子。 贺宜臼顿时眯起了眼,这块勾玉前世他有见过。 脑海中忽地闪现了关于这块儿勾玉的记忆。 前世李狗剩突然带回来了一只烧鸡,他说是自己卖了自己的玉换的。 当时他根本就没有相信,这家伙穷光蛋一个,有个屁的玉,说不准是在哪偷别人的烧鸡来吃。 那时候他病气缠身、胸闷郁结,对这个罪魁祸首更是没什么好脸色。 即使人把鸡腿送到他的跟前,他都极其厌恶地打掉。 没想到第二日的清晨,那群神秘人就来了。 他们闯进了屋子,奉上了那块儿勾玉恭敬地跪在李狗剩的面前,然后又二话不说地把李狗剩打晕给强行带走。 那时候的他从一开始的茫然震惊到最后的咒骂与痛恨。 一群没眼色的东西,他们的狗主子在他这又吃又喝又嫖的。 说走就走,好歹留点银钱赔偿啊!! 贺宜臼回过神,心中一片明了。 他总算是知道那群人是如何找到李狗剩的了。 或许就是因为这块儿勾玉。 毕竟那些但凡有点钱权的家族都喜欢弄个家族徽章配饰啥的,以表明身份。 贺宜臼正要伸手去拿,却被李狗剩用手按住了。 “恶毒夫郎,这东西你不能碰。” 贺宜臼挑眉:“我为什么不能碰?” 前世这傻货都能草率地拿去换烧鸡,他身为他的夫郎竟然还没有资格去碰? 他就知道李狗剩这狗东西即使是傻的,那心也是黑的! 李狗剩支支吾吾,神情莫名地纠结:“我不知道,但这个东西似乎很重要,我不能随便给人。” “好啊,李狗剩!有这么一个东西瞒着我不说,现在我在你的眼里竟然还是个外人!”贺宜臼又气又恼地说,“既然这样咱们还结什么契,等回去我就给你休书一封!你爱咋咋地!” “谁稀罕你那丑玩意儿!!” 贺宜臼猝然红了眼,倔强地转身背对着人,用衣袖装模作样地抹泪。 那身形模样瞧着着实委屈可怜。 “我不许你休我!!”李狗剩觉得有些气恼,他不喜欢恶毒夫郎动不动就说要休他!他们既然已经是夫夫,就不能随意的分开。 生与死就都应该在一起的! 他一把扯下脖颈上的勾玉,将人拽到自己的跟前,见人一颗颗地掉金豆子,声音忍不住软了下来:“你不是外人,你想要给你就是了。” 李狗剩将勾玉塞在贺宜臼的手里,粗粝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拭去人眼角的泪花:“别…别哭了,我的东西都会是你的。” 贺宜臼捏了捏手中的勾玉,这才破涕为笑。 一把抱住了人紧实的腰身,踮起脚在人的面颊上亲了亲:“狗剩,你对我真好~” 李狗剩只觉得全身上下酥苏麻麻的,心跳得厉害,忍不住抱紧了人。 “只要你别生气就好。” 然后他又说:“恶毒夫郎,你能不能再亲亲我? 我喜欢你亲我。” 贺宜臼默默翻了个白眼,这狗东西惯会得寸进尺。 但又觉得逗着人玩很有趣。 他在人腰间掐了一把,羞涩地道:“你就不能主动来亲我吗?” 李狗剩像是听到了什么最温情甜蜜的话语,胸腔一阵激荡,喜不自胜。 勾紧了那截纤瘦的腰身,将人按在自己的怀间,低头含主了对方嫣红水润的唇瓣。 他没有一点技巧,却是含着舍不得分开。 在那唇瓣上轻轻地一咬,如蜜一般化在了他的心口。 好软好甜。 恶毒夫郎真的好美味。 第20章 丢脸的东西【小修】 贺宜臼瞪大了双眼,又呜呜叫了几声,胡乱扒拉着,这才强行推开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