臼的泪珠子顿时跟珍珠似的从眼里垂落,砸在裴宴初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尖一颤。 “呜呜呜,裴宴初只有你还愿意这么的帮助我了,我以前不该那样叫人说你的,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 裴宴初无奈地将人抱在怀里安抚,轻轻地抚着人的头发:“这些事儿,我没有记在心上,你只是孩子心性罢了。” 贺宜臼破涕为笑,忍不住吐槽:“你怎么还跟个老好人似的,也就我了,不然定叫别人坑惨了。” 裴宴初轻声低笑了一声,问:“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贺宜臼从他怀里直起身,有些扭捏地道:“你学习好,还被县令表扬过,我就想着你能不能让我去拜见一下县令,我想当面跟他陈情。” 他故意装作不知晓人与县令的关系,目光也一瞬不瞬地盯着人的表情变化。 “好。”裴宴初却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还问,“还有其他的吗?” 贺宜臼立即道:“有。” 只是表情变得有些古怪难看。 裴宴初没有追问,等着人自己说。 贺宜臼咬了咬牙,他知道裴宴初不是个长舌多嘴的人,便道:“马夫人为了欺辱我,害我被迫跟一个傻子成、成婚了。” 裴宴初眸色一暗:“书院里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 这件事儿被马成志那傻逼玩意儿到处传,书院里的人就没有谁是不知道的。 贺宜臼难堪地点了点头。 “那人真的是个男人。”裴宴初的声音变得有些冷淡。 贺宜臼直视着他,有些恼:“怎么你也想和那些人一样嘲笑我吗?” “不,我只是恨自己没能及时帮助到你,害你受……这样的屈辱。”裴宴初神色认真,他这人本就面瘫,外加心疾是很少有什么剧烈的情绪外露的。 贺宜臼瞧不出什么,但听了他的话表情舒展了不少。 他道:“那你能不能去求求县令,让我休了那个傻子,我不想跟一个傻子绑一辈子,不然我会疯的。” 裴宴初:“好,我会让县令帮你的。” 第30章 要他当我的手中刀 青书很快就将大夫请来。 裴宴初让开了位置,让大夫查看贺宜臼脚上的伤势。 因为冰敷得及时,贺宜臼的脚踝要比之前好上了许多,只是还是有些肿胀发痛。 大夫仔细检查后,说:“情况并不是很严重,再冰敷半个时辰,待我开些草药方子,熬制成药汤热敷,每日三次,卧床静养几日便可以痊愈了。 这期间可不能下床走动,不然会加重病情的。” 贺宜臼本身就是那种受不得痛的人,为了讨得裴宴初这书呆子的同情,也算是下足了血本。 他乖乖地点头:“劳烦大夫了,你说的我都给记住了。” 裴宴初却是又要求着大夫检查一下贺宜臼肩膀和手臂上的伤。 贺宜臼刚才在空间喝了灵泉水,身上哪里有什么伤。 但刚才自己说谎就是脱口而出的事儿,为了一装到底,他只得慢腾腾地脱依服。 裴宴初还以为是人手受伤了不好动作,兀自上前来帮人脱。 “我来帮你。” “不用!” 贺宜臼一惊,要不是看在裴宴初这书呆子的目光比较清明,平时为人也比较正直的份儿上,他真差点忍不住反手抽人一个耳刮子了。 他真是叫人脱依服给脱出阴影来了。 他一把抓住了衣服,有些尴尬地说:“我自己来就行了,我还没有废到那个地步。” 裴宴初的手一僵,指节微微蜷缩了起来,他退开了一步,抱歉地说:“贺弟,一时情急冒犯你了。” 贺宜臼心道,那你还是不要情急的好。 他勉强扯起嘴角:“无妨,你我都是大男人,没有什么不可见的,我只是不习惯有人碰我罢了。” 裴宴初听他这么说,似是想到了什么,面色紧绷,背负在身后的手暗自紧握成拳。 贺宜臼将自己的棉袄子脱开,再解开里衣,瞬间就露出他光滑白净的胸膛、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好在屋子里有火盆,并不怎么冷。 裴宴初从思绪里回神,一抬眼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