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那沉闷的声音里竟然还带着些委屈。 贺宜臼简直不想跟一个傻子争辩,只道:“我忘了。” 李狗剩的胸腔剧烈起伏着,目光死死地盯着恶毒夫郎那张稠丽又冷情的面容。 “恶毒夫郎,你难道不应该关心关心我吗?” “我找你也很辛苦的。” 贺宜臼:“……辛苦你找过来了。” 李狗剩的情绪这才稍微平复下来,他起身去看人受伤的脚,问:“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脚是怎么受伤的。” 贺宜臼眸光微动,他道:“马家人弄的,他们要抓我,我就强墙摔伤了。” “你身为我的夫君,可得为我去报仇。” 李狗剩见过马夫人,而且也不喜欢马夫人,所以他点头:“嗯,我会为你报仇的。” 贺宜臼也看不清人,朝人招了招手:“你过来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李狗剩很是听话,将人的脚放回床上,拉过被子,直接钻进被窝将人牢牢地抱在怀里。 他嗅了嗅人身上的气息,说:“闻着你的味道过来的。” “……” 贺宜臼简直满头黑线,这狗东西糊弄谁呢! 他冷笑:“呵,你这狗鼻子还挺灵的嘛。” 李狗剩趁机在人的额头上香了一口。 “因为恶毒夫郎你,真的很香……” 第33章 惩罚 【审核求放过】 床帐内黑漆漆的,李狗剩即使在外面淋了许久的雨,这人像是跟个没事人似的,那冰凉的身体一入了被子没多久就暖得跟火炉子一样。 贺宜臼被人抱得死死的,又闷又热,简直叫他喘不上气。 他拱了拱肩头,有些焦躁地道:“狗东西,你作死啊,还不快松松手,我他爹的都快被你勒死了!!” 李狗剩浑身的气息低沉,没有说话,但还是稍微松了松禁固人的力度。 贺宜臼知道这狗东西是在生气,打人上床便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可那又如何,是这狗东西自己傻,大晚上的还要冒雨找过来。 自认为感动罢了。 反正他是没感动到,惊吓倒是不少。 而且这死狗嘴巴是哑了,但那贱嘴找着机会就尽往他的身上可劲地占便宜。 简直可恶、可恨至极! “嗯~”贺宜臼忽地低低地闷哼了一声,又羞又恼,直接在那只突然作怪的手上重重打去,“李狗剩你要死啊,信不信我把你的手给宰了!” 李狗剩的大手按在人的脖颈上,力道很大,又顺势向上插入人的发丝里,然后猛地用力将人的头发抓住向后扯。 贺宜臼吃痛不得不仰头,只觉得一道灼热的气息打落在他的面颊上。 他瞪着面前的黑暗,骂道,“李狗剩你要反天了?赶快把手给我松开。” 李狗剩低低地出声,“恶毒夫郎,你不乖,所以我不想听你的话。” 贺宜臼气得咬牙,张嘴就往人的脖颈上咬。 只是目标不精确,这一碰却是直接磕在人的锁骨上,咯得他门牙生痛。 “啊呜呜呜~”他嘶着气,用手捂着嘴不满地控诉着,“李狗剩,你他爹的就可劲的期付我吧。” 李狗剩只觉胸腔气闷,他很认真地道:“恶毒夫郎,我没有期付你。” “明明是你在发坏,出来找奸夫,还想抛弃我。” “恶毒夫郎你明明知错却不主动承认错误,你根本就是一点也不爱我、不关心我,所以我……很生气。” 说完,李狗剩抿了抿唇,又道:“你得接受惩罚。” 删…… 死狗!死狗!死狗!! 贺宜臼内心骂骂咧咧不停,可又非常的能屈能伸。 “狗剩,我错了!”他软着声音求饶。 李狗剩眸光一凛,有些严肃地问:“恶毒夫郎,那你说说看你错在哪里了。” 贺宜臼哪里顾得上回答,一想到人上茅厕或许没有洗手…… 就喉头泛酸恶心不已。 不行,越想他便恶心得厉害,猛地推开了人,趴在床头就疯狂干呕,一个劲地往外吐口水。 心里直骂李狗剩就是一个恶心货。 李狗剩却是眸子一亮,当即凑了过去,忙用手给人顺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