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宜臼难受地捂住肚子,瞪了他一眼:“你还不快把这两只老鼠给我打出去!!” 李狗剩只好对着那两只老鼠道:“小兄大弟,你们走吧,晚上我给你们好吃的。” 贺宜臼一脸见鬼似地看着李狗剩。 “你能跟它们交流?” 李狗剩摇头:“不能。” “……那你说话它们能听。” 李狗剩:“小兄大弟很聪明的,它们能听懂人话。” 那两只老鼠像是附和似的,发出了“吱吱~”声。 许是不满贺宜臼对它们喊打喊杀的态度,竟然目露凶光地朝他冲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妈呀!它们过来了!”贺宜臼吓得死死地掐着李狗剩的肩膀,大喊,“你快叫它们滚!!” 李狗剩重重的一跺脚,震得脚下的地板砰砰响:“你们不许凶恶毒夫郎!” 那两只老鼠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吱吱”了两声,就跑到贺宜臼刚才泡脚的桶边支起身子喝水。 贺宜臼刚想叫李狗剩锤爆这两只胆大包天的老鼠,耳边就响起了说话声: “这水还挺甜的。” “我也觉得,怪好喝的。” “傻大个的恶毒夫郎真胆小,吓一吓就害怕成这样了。” “哼,谁叫他平时都爱期付傻大个呢,刚才还对我们喊打喊杀的,他该的。” “唉,谁叫我们是鼠鼠呢,谁看到了都要喊打喊杀的。” 那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哀婉与无奈。 贺宜臼一脸惊愕看着地上的两只老鼠,死死地掐着李狗剩的手臂,声音有些颤抖地问:“李狗剩,你有没有听见有人说话?” “没有啊。”李狗剩还特意侧耳仔细听了听,他道,“或许是楼下的其他客人在说话吧。” 贺宜臼态度坚决,死死地盯着那两只老鼠:“不,我真的听见了有人说话的。” “你听到了有人说话了没?” “没有。” “可能这恶毒夫郎是被我们吓傻了。” “吓傻了好啊,这样他就不能期付傻大个了。” “你水喝好了没,喝好了咱们就走了,不然傻大个就要生气了。” 贺宜臼僵着一张脸,就见那两只老鼠一溜烟地钻进了床底下就这么地走了。 他的稠丽的面容瞬间皲裂,只觉四肢发凉发软。 “走、走、走!咱们赶快走!!” 贺宜臼死命摇晃着李狗剩的手,急声催促着人走。 李狗剩被恶毒夫郎这一惊一乍的反应搞得有些发懵。 但还是快速地帮人把鞋袜穿好。 还没等他蹲下来背人,贺宜臼就跟被人撵似的,噌地一下就跑了出去。 李狗剩赶忙跟了上去。 贺宜臼觉得自己定是沾了什么上脏东西,想他是重生来的,说不准是因为什么魂魄不稳,这才容易见到些不干净的东西。 不然他好端端地怎么会梦到化成鬼的裴宴初,以及刚才还听到那两只老鼠说话了! 简直恐怖如斯。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横冲。 看到前方有个算明的摊子,顿时精神大振。 贺宜臼跌跌撞撞地冲了过去,直接扑在人摊子上: “我靠,大师,救命啊!!” 第38章 旺夫命 守在摊子前的张半仙原本笑眯眯、神在在地看着每一个路过的行人,没想到会突然飞来横祸。 直接被扑来的人撞倒了摊子不说,自己一把老骨头也连带着被撞倒在身后的树缝里。 “哎哟哟!”张半仙被撞得眼冒金星,外加老腰骨质增生严重,卡在两树之间一时动弹不得,只能哇哇求救,“谁来救救老夫啊!” 贺宜臼自己也摔得头晕,好在李狗剩赶了过来,把他给扶了起来。 “恶毒夫郎,你没事吧?”李狗剩有些担忧地问。 “我没事儿,你把这些桌子给扶起来。” 贺宜臼找回了理智,便走到那张半仙倒的地方,手忙脚乱地将人从树缝里给扯了出来。 他连连道歉:“大师,对不住,对不住!我一时情急这才乱了分寸。” “无妨,无妨。”张半仙呼出了一口气,拍掉身上的灰,摆了摆手不在意地说着。 他虽然被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