裆部砸去。 张财主神色惊慌,面色发白:“不不…不…啊——” 贺宜臼仍不解气,又在人的手脚上狠砸了几锤,只把人砸痛晕过去才堪堪收手。 弄完了这一切,他从空间里取出来一个木盆,将小兄大弟从李老头家偷来的给牲畜配种的春*全部倒进了那木盆里,搅和着灵泉水,一人两碗给喂了进去。 贺宜臼解开了他们身上的木枷,看着他们逐渐药效发作,这才转身出去,并将屋门牢牢地锁上。 一群自作自受的东西,乐呵去吧。 他守在门外 ,一整个人神清气爽、身心舒畅。 直到两个时辰过去,贺宜臼才推门而入。 闻着那股腥味儿不禁皱了皱眉。 他不愿多待,将气息奄奄地林君言丢入空间,便快速出了门。 裴宴初一直在院中的石桌处等着人。 贺宜臼一出来就见到了他:“宴初兄,我可以了。” 裴宴初给了青书一个眼神,让人去处理。 青书点了点头便朝那处柴房走去。 贺宜臼欲言又止地看着裴宴初,最后小声道:“宴初兄会不会觉得我恶毒,不是个好人?” 裴宴初伸出手握住了人温热的手,只道:“不管贺弟如何,在我这都是好的。” 第71章 追债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个月,来到了四月中旬。 而张家、马家和赵家也早已各自服了罪。 处斩的处斩,流放的流放。 只是流放途上,不到几日,赵青便因伤势严重死在了流放路上。 而马家的少爷马成志和一同流放的王癞子也因为被野兽袭击,丢了半条命,只怕时日无多。 至于张财主和马夫人等主犯被斩首于菜市,他们的首首无人收,贺宜臼便好心地替他们收了。 就连赵青的尸身他也好心地骑着小黑马沿路寻找,给找来收了。 更是叫小兄大弟它们用心地加工了一番,将他们一同埋葬在公共茅坑里。 贺宜臼更是怕他们在地府过得不安生,还特意找来了得道的高僧和道士来轮番做法。 定要叫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 赵家的事儿直接在善水村以及周边的村子给轰炸开了。 好些婆子大娘以及大爷大叔这几日都爱聚集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唠嗑这件事儿。 顺带也唠嗑了一下林家。 “听说林家这一个月跟遇邪了似的,天天都被蛇虫鼠蚁各种侵袭骚扰,险些又被咬死呢!” “我看啊,他家还是早些搬出去的好,你们看与他们家相邻的赵家一开始不也是被蚂蚁侵袭,如今咋了?落得个抄家流放、家破人亡的下场!” “你还别说!真像这么个事儿,先是林秀才断了命根子,不能再科举,现在人都不知道在哪去了,说不准疯了。” “而且,林家现在还欠着贺家小子一千两呢!这把全家都卖了也还不起吧!” “你这话说的,谁说卖了他全家还不起?人家现在光是卖一个女儿就给还得起。” “你这话从何说起?莫非你有什么独家的消息?” 一群人凑近那人,七嘴八舌地追问了起来。 贺宜臼带着大鹅回善水村来要债了,顺便还带上了林君言。 刚到林家的门口,就看见穿着一身水红色喜服的林昭昭正要入一顶红色小轿中。 然而门外除了林母并未有任何相送的人,明明是成亲的喜日子,整个林家却是冷冷清清的。 “哟,听说你们卖女儿给人当小妾,如今有钱了,是不是得该还我的钱了?”贺宜臼环臂抱胸,勾着唇角讥讽地问。 林昭昭听见了熟悉的声音,猛地掀开了红盖头,红着眼看向了贺宜臼的方向。 “贺大哥!” 她还以为自此她便不能再见人一面了。 没想到竟然能得见一次…… 可是一想到自己即将要嫁与人当妾,又不禁觉得万般的不堪起来,喊出声就彻底后悔了,兀自别开了眼,不再看人。 林母看见贺宜臼只觉得胸腔堵塞不畅,可当看见站在人身侧,那险些叫她不能认出来的大儿子时更是呼吸一滞。 如今的林君言可以说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