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弄人的把戏,还会叫我上当……” 他话还没说完,脖颈就被人紧紧地抱住,对方温热的唇瓣覆了上来。 香甜的气息无孔不入,绵绵密密地侵入了人的身体。 软人血肉,酥人骨髓。 邢介野的呼吸不由变得粗重起来,眸色一暗,一把按住了人的头。 是人上赶着地勾饮他,妹惑着他。 所以这都是这没心没肺、恶毒至极的人自找的。 炙热的呼吸勾绕蝉绵,满室春香盎然。 贺宜臼的呼吸被人强势掠夺,胸肺难受得紧,仿佛要炸裂开了般,火la辣的痛。 他如同受了惊吓的小鹿,痛苦地推搡着人,却是被人死死钳制着。 眼角被逼得浸出泪来,感受到人的狠厉,他下意识地软下身子来,想要寻得对方的温柔。 然而直到被人捧着脸狠狠地咬着唇瓣,他才得了解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湿漉漉着一双眼,看着眼前俊美又妖孽无比的人。 微微颤抖着身子,低声询问着:“我乖不乖?” 邢介野被人这一问给问得浑身酥苏麻麻,忍不住伸手抚墨着人烟霞氤氲的面颊。 可一想到了眼前之人的所作所为,刚有些软化的心瞬间冷硬起来。 邢介野皱着眉,鹰眸冷锐如利剑般死死地锁定着人的脸。 他深知这张美人皮下是颗怎样的蛇蝎心! 而他刚才竟又差点着了人的道! 邢介野手上一用力直接把人重重地抵撞在了门扉上。 他欺身逼近,掐着人的脖颈恶狠狠地说:“贺宜臼,你一点也不乖!” “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轻易地放过你!” “告诉你,晚了!” 贺宜臼像是被他这些话给深深的刺//激到,忽地抬手重重地抓在人的脸上。 邢介野的怒火噌地升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发作,却猛地被人一把抱住腰身。 软乎乎的小脑袋埋在他的胸口,颤抖着单薄的肩背放声痛哭起来。 “……你又怎么了?!”邢介野郁闷不已,不禁磨牙,他这都还没报复上呢!这人倒先委屈起来了。 明明挨打的人是他!! 果然这恶毒夫郎诡计多端得很。 “我不是故意打你的,你别生气。”贺宜臼紧抓着人的腰身,哽咽道:“我……我尽力了嘛!” “你总是不高兴,我怎么知道你喜欢什么?!”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嘛!!” “不许哭!”邢介野被人这撒交求好的语气弄得浑身不自在,沉着声音道:“要哭就到床上哭去。” “……” 说着,他就一把将人捞入怀中,大踏步地去了床榻处。 贺宜臼看着人那张俊美妖孽的面容,毫无动容,反而心尖却是不停的发颤,又隐隐的发着恨。 却因为身体发软反抗不了。 为了少受点罪,泪眼朦胧地将手搭在人脖颈上。 “轻点……好不好……” 邢介野:“……” ######### 真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才能消心头之恨。 但想到人与李狗剩第一次时,那副气息奄奄的模样。 邢介野便忍不住低低咒骂了几声,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了人。 “别走……”许是察觉到了人意图,贺宜臼怕人后面又报复了来,他又得多受些罪,只得泪眼朦胧地瞧着人,眼中满是期待挽留。 “你就这么的想找死?!” 邢介野被他那眼神弄得心痒,又不禁咬牙,只觉得人当真浪得无边! 他有些气闷地道:“ziji来!” 然而下一刻,看着眼前的香yan,邢介野忍不住瞪直了眼。 随即忍不住骂道:“*货!” ######## 骤雨渐歇。 邢介野紧紧地搂抱着人,嗓音暗哑地叫着对方的名字。 “宜臼……” “宜臼……” 贺宜臼疲乏虚软至极,浑身淌着热汗,恨不得逃离。 “你叫一叫我,好不好。” 邢介野这才想到对方还不知道他的真名,心中顿觉懊恼,咬着人的耳垂,低声诱哄着: “叫我阿野,记住你的夫君叫邢介野。”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