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宜臼:“……” 邢介野见人脸色不好看,心情愉悦得紧,语气森森地道,“我想着那锁链你用得上,就给带回来了。” “而且还足够长。” “如今绑在了你身上滋味如何?” 他呵呵笑了几声:“阿宝,还记得当时你临走时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吗?” 贺宜臼知道这铁链是陨铁制作的时候,瞬间就没了与人虚与委蛇的心情。 所以人问话,他面无表情地瞪着人,不想说一句话。 邢介野却是眯着眼,逼近了人一字一句道:“你说‘你能活着从未来媳妇的身下爬出来再说’。” 他眼神如刮人的刀似的,一寸寸地扫在那又在勾饮他的身体上,有些戏谑地道:“你在上面的时候,确实很迷人也很消魂。” “你要是再卖力一点,我说不准还真能被你榨干而死。” “到时候你就能拖着我的尸梯解脱了。” 贺宜臼被他这又是挑豆又是森然威胁的话惹得怒火丛生,直接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你他爹的就是有病!” “你被卖那也是你活该!”他拧着眉,怒喝道,“死东西,你最好祈祷没有落在我手里的那一天,不然到时候我定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邢介野用舌苔顶了顶自己被扇的那边脸,有些邪肆地笑了笑。 “我觉得阿宝还是在被*的时候最乖了。” “会软声软气、撒交似地叫我阿野、夫君。” “现在这样属实是太不乖了。”他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贺宜臼察觉到不对,转身就想要跑。 邢介野却是眉眼一沉,强行拽过人,利落地将人给按在了灶台上。 “既然好生教你教不会,那就来点实际的。” “不然,你总觉得我这个夫君是在跟你开玩笑。” 第79章 不如都试一试 邢介野抱着已经软成了一滩水的贺宜臼回到了屋子。 贺宜臼原以为人就这样可以了,没想到这死货又在疯狂地鞭挞着他。 简直叫他想死一死。 他因着在厨房的时候就在疯狂地咒骂着这狗东西,声音已经嘶哑至极。 可他还是忍不住破口大骂着:“李狗剩你这狗东西!!!你死不死啊!!” “你还要不要老子活!!” 邢介野眼神狠厉:“你又在乱叫谁!” “老子就爱叫李狗剩怎么的,你在老子的眼里就是个狗东西!!”贺宜臼存了心地与人对着干。 对方让他不好过,那这死狗也别给他爽了去。 邢介野俯下身封住了人淬毒的嘴,戏谑地问:“好阿宝,别这么骂我,不然你又是什么?” 他深邃的鹰眸中浮着笑,压低了声音在人的耳边缓缓地道:“狗日的……” 贺宜臼听得炸毛 ,在人的身上又踹又抓又打又咬的:“死东西!!你他爹的才是!!” 邢介野也不还手,就任由人打了去。 只是…… 俩人身下的床晃动得愈发的剧烈,那吱呀声大有地动山摇之势。 “砰!” 就在这热汗如雨、活色生香的时刻,一声巨响猛地回荡在俩人的耳边。 贺宜臼忍不住尖叫:“狗东西,床塌了!!” 他缩着身子,像是只蜘蛛似的手脚并用地缠在人的身上,又羞又恼地忍不住骂骂咧咧: “死货,都叫你不来了,还要来了!” “呜呜呜不弄死我你是不甘心!!” 邢介野快速地将人抱下了床,看着中间凹陷下去一大片的床板,有一瞬间的沉默后便忍不住低声发笑。 “笑你爹的笑啊!”贺宜臼给吓得眼泪都出来了,见这死货还笑得出来,那火气是压都压不住,忍不住就在人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邢介野亲了亲他羞怒的脸,满脸的坏色:“恶毒夫郎,你再这么的蛮横,休怪我放手了。” 说着,他就松开了托着人身体的手。 贺宜臼本就软得浑身没太大的力,谁知道这狗东西是真的松手啊。 “邢介野,你真的就是狗,你再这样,老子宁可去死也不愿意叫你睡了。” 他抱紧了人的脖颈和yao身,生怕自己摔在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