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眸色渐沉,愈发的加快了马车的速度。 贺宜臼坐在马车里好几天,给颠得难受。 病恹恹地抱着人一边哭诉一边骂,邢介野哄着人,总算是在天黑时将马车赶到了一处城里。 俩人在一处客栈订了房间休息,打算在城里休整几天。 自从出了空间,邢介野就直接缩短了铁链的长度,俩人很多时候都是形影不离的。 这叫贺宜臼难受心焦,这叫他如何操作。 邢介野本就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的,有他在身边,他根本不敢开口与小黑他们说话。 生怕人听了去。 这次好不容易央求着人住客栈,在城中逗留,他自是要想办法与小黑他们通气的。 一番深索后,贺宜臼想出来了一个蠢办法。 他决定把之前邢介野未用完的迷迭香拿来给人用。 贺宜臼深知这是一个伤人八百自损一千的低级手段。 蠢是蠢了点,但有用能达到目的就行。 咬了咬牙,他决定行动了。 第82章 我是李狗剩 邢介野这几日风餐露宿、急着赶马车,又因为他的娇娇小夫郎被马车颠簸得厉害,一直都是病恹恹的。 瞧着着实让他心紧。 对方又不愿意进空间里去休息,因此俩人自出了空间都未曾好生亲热过。 待沐浴洗漱后,邢介野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抱着人往床上走。 贺宜臼却是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根迷迭香,直戳在人的胸膛上。 “我的阿野,想不想试一试这个。” 邢介野垂眸看去,唇角意味不明地勾起:“给你用?” 贺宜臼单手勾起了人的下颌,呵气如兰,亲了亲人的嘴角道:“咱们一起用。” “难道你不想体验一下?”他继续诱哄着说,“今晚我都听你的。” “?”邢介野挑眉,垂眸仔细看人,但又狡黠地笑了起来:“你说的我哪有不应的。” *** 昏昏床帐内,迷香迭迭。 邢介野单手掌控着人的身子,眯着眸打量着人羞红的面颊,不带任何情玉地质问开口:“呵,好大胆的刁奴,为了往上爬倒是使尽手段和心机。” 少年的身体颤颤巍巍,抓着人的手,一副羞愤难当但又因为药物的作用想疯狂地汲取身下之人的气息与温度。 只见人死死地咬着唇瓣,红着眼睛辩解:“少爷,我不、不不是有意的。” “是…是那茶水里被人下…了药的。” “而且,是你强、强行拉我进来的,我、我……没勾饮你的意思。” 邢介野眸色深深,见人话是这么说,行为却是极为的放浪。 他深吸了一口气,冷哼:“还说你没在勾饮,那现在是在干什么?” 贺宜臼忍着羞耻,压抑着声音道:“我没、没有,我只是难受,控制不住。” “你放我走吧!” 他泪眼朦胧地求着人:“老爷夫人就在隔壁的,要是被发现了,呜呜呜我、我会被乱棍打死的。” 说着他就想挣脱开人往床下爬去,却是被人强行拽了回去。 “***我玩欲擒故纵?” 贺宜臼:“……” 邢介野强势地将人按在床上,将自己的里衣塞进了人的嘴里。 “咬紧,别发出声来。” “不然叫人发现了,我可保不了你这不浪荡的刁奴。” “死货,你别太过分!”贺宜臼气得咬牙,一口吐出了嘴里的破衣服,恶狠狠骂道: “你他爹的才是浪*的刁奴!!” “谁他爷爷的有你会玩!!!” 邢介野深嗅着床帐内迷迭香的香气,趴在人的肩头,炙热的气息窜入人的耳膜上。 贺宜臼只觉背脊像是被电流爬过,一阵酥苏麻麻。 邢介野低沉沉的嗓音在人的耳边响起,他道:“恶毒夫郎,听你骂真爽。” “再骂几声来听听。” 贺宜臼:“……有病。” 刚骂完,他的肩头就被那死狗猛地咬了一口,就听人发癫地质问着:“你喜欢我还是喜欢李狗剩?” “你你你你!” 贺宜臼忍着肩头的疼痛敷衍地应着,侧头避开人的视线就狂喝了好几口灵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