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那威慑的目光,苏成安战战兢兢。 好在他在外游历多年,也自学了几年的医,不说精通,普通的小病小痛也是能诊断出来的。 “你们放心,在下一定将这位姑娘救治下来了,可别再咬我了。”苏成安咽着口水说。 此事的贺宜臼乌发披散,衣襟微乱,又生得面容白皙、唇红齿白的,即使骨架远比一般的女子显得大,但那容貌生得美极,不怪苏成安错认了去。 一番诊脉后,苏成安微微蹙眉,对方的脉象倒是有些奇特。 虽心中有些小诧异,但他还是快速稳下了心神。 在检查人的身体时更是格外的小心。 不该看、不该摸的地方,他绝对是不会乱看乱瞄的。 一番检查下来,除了一些刮伤外,就右小腿上的划伤极为的严重,此时此刻还在往外冒着血,得需尽快包扎止血。 他好生好气地看向了那头大鹅,拱手道:“鹅大爷,我本是被马匪追赶,一时不察给摔下了悬崖,我那随身的木箱里有一些药膏和纱布,我得出去寻找来好给这位姑娘包扎伤口。” 大鹅凝视着他,人类狡猾,这个人该不会是想借此逃脱吧? “是不是这个?”一只很肥大矫健的兔子蹦蹦跳跳地拽着一个木箱子来到大伙的跟前。 这是它与那头灰狼一起捡的,原想着没事儿的时候可以拿来玩一玩。 苏成安看见这个木箱子顿时眼睛一亮,又有些阴阳怪气地说:“哎呀,你们这些小动物当真是灵性十足,不仅知道捡我,就连我的木箱子也没有给放过,呵呵。” 大鹅毫不留情地就是给他屁股一嘴:“嘎咯!”少废话!! 苏成安敢怒不敢言,忙打开木箱,将人的伤处清理干净,最后再敷上药包扎。 弄完这些,他下意识地开口说:“这位姑娘,现在身体虚,得好生的补一补。” 话刚落,苏成安这才察觉不对来,他们怎么跟一群动物说这些,它们又不懂。 然而下一刻,他就见一头狼猛地将身前的一只鸡给咬断了脖子,随后就将那只鸡直接给扔到了他的面前。 “……”苏成安还以为这群动物很相亲相爱呢。 也不知道这姑娘是个什么身份,竟然会有这么多的动物护着。 苏成安瞥了眼人小巧的脚,心中暗想,他既然看了人的一些地方,如果这个姑娘需要负责的话,他也是愿意……娶的。 也不知道人是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孤身一人落在此地。 他一边处理手头的鸡,又一边胡思乱想着。 最后也不知道这些动物是从哪里找来的锅,苏成安便将就这口锅,用着木箱里的一些药材当作调料,给炖了一锅鸡汤出来。 他自己悄咪咪地喝了一大碗,饿了半天的肚子总算是有了一些暖意。 然后才去给那姑娘喂了一些。 苏成安给人喂东西的间隙,就忍不住去打量人。 他在外面游荡了这么久,倒是没有见过像眼前人这般好看的女子过。 对方虽长得美艳稠丽,但五官又不太过于柔媚,还有些分明的棱角,带着说不出的美感。 人的肌肤在昏昏火光下愈发显得白腻细滑,苏成安回忆着给人上药时不禁触盆到人肌肤时的那种滑腻触感,就像是抚墨到了一匹上好的蚕丝绸缎。 越想他的心头就很是火热,他要是能带这样一个媳妇回府,家里的老太君还不得乐开了花。 苏成安傻呵呵乐着,嘴角不禁带了笑。 他起身将所有的鸡汤用好几片大树叶兜成的碗盛装了起来,便又将那口大锅拿去外面的瀑布处清洗了,烧了些热水给人擦脸和手脚。 忙活完,他又将自己已经晾干了的衣服搭在了人的身上,然后大着胆子缩在了那头大白虎的身侧,没多久就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天色大亮的时候,一缕阳光刺入洞内,恰巧落在了一张稠艳的芙蓉面上。 贺宜臼的长睫轻颤,微微地睁开了眼。 待看清了四周的环境与动物它们时,他第一想法便是欣慰,欣慰自己还活着。 随即他动了动身子,立即感受到身上传来的酸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