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顿时冷笑出声,“我倒是不知道是哪个胆子大的,竟连伺候我的人也敢打。” 小翠原本俏生生的小脸,此时左右面颊上都有着一个骇人的手掌印,面颊高高的肿起,青紫一片,看着很是吓人。 可见下手之人用的力道有多大。 小翠原本只是微微地红着眼,听见夫人关心她,眼眶一酸,眼泪瞬间就忍不住地往外哗哗地冒。 她哽咽着道:“呜呜呜夫人对不起,我没办好你给的差事儿,外院的人不允许你出去,还说……呜呜。” 贺宜臼皱眉:“还说什么?” “他们说你不是公子明媒正娶进来的,是个不入流的通房,还很不受夫人老爷的待见,是没有资格出院子的,更没有资格去乘坐太傅府的马车。” 其实那些人说得还要更加的难听,小翠怕污了夫人的耳,便简化的说。 但听着也很是叫人气愤。 “我就跟他们理论,那外院的管事就扇了我好几巴掌。”小翠委屈不已,用手抹着眼泪,“那些人实在是太没道理了,公子明明有好好地交代过他们的,他们竟然阳奉阴违。” 贺宜臼前世见惯了那些拜高踩低、满脸势利的恶仆嘴脸,面上看着倒是有些平静。 他从袖子里实际上是从空间里取出来一瓶灵泉水:“拿去涂一涂脸。” “谢谢夫人。”小翠感动地接过瓶子,吸了吸鼻子问,“夫人咱们现在出不去了怎么办?” “那就不出去了。”贺宜臼转身回到屋子,制止了那些下人卖力填坑的动作。 “不用填了。”他面无表情地说,“给我恢复成原样。” “……” 这院中的人都是裴宴初特意买来照顾贺宜臼的,因此他们也不知晓这府中的事儿。 既然夫人发话,即使他们有些不解和疑惑,但都按着吩咐照做了。 过了半个时辰,屋子内又恢复成了原样。 贺宜臼把屋门拴上,直接把衣服里的枕头给抽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瞬间变了脸: “裴宴初你这个废物,他爹的是死外面了?竟就把老子丢在这破院子里,家里的一点屁事儿他爷爷的都这么久了也弄不好。” “那些死刁奴竟然还敢编排我、阻拦我!!” 贺宜臼咬牙切齿,将小黑从空间里放了出来。 “你去看看府里有那些爱乱嚼舌根的,逮到了就把他们的舌头给我咬烂,我看他们还怎么说!”他恶狠狠地道。 “主人你别生气,我这就带着兄弟们去抓,看谁敢说主人的坏话!”小黑安慰似地在人的指尖上蹿下跳。 “去吧。”贺宜臼心情微舒,用指尖戳了戳它的小触须,“还是你们好。” 小黑美滋滋地转了个圈,昂首挺胸地说:“主人放心,我保准完成任务!” 贺宜臼则换了一身简练的男装,将两颗蛋用布一包裹给背在了身后。 将大鹅它们收进空间后,他便拉开地板,直接跳进了那条邢介野挖的暗道走了。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第107章 是他!快跑!! 暗道是按照邢介野的体型来挖的,即使贺宜臼背着两颗蛋在爬倒也很宽敞些许,并不是很逼仄。 小兄大弟嘴里叼着之前苏成安送他的夜明珠在前面带路,让他的视线在昏暗的暗道里并不是太受阻。 暗道似乎并不长,贺宜臼才爬了一刻钟不到的时间,就已经到头了。 他心里疑惑,难道邢介野是住在太傅府的旁边? 话说回来,之前是有听到丫鬟婆子她们提过一嘴,说他太傅府的旁边最近是有搬来了一户新的权贵住户。 所以就是邢介野那个狗货…… 贺宜臼无语,这狗东西就尽爱干些不是的人事儿。 这暗道八成还是连夜挖通的,就是等着他醒来的时候好吓一吓他,再显摆一下他那狗屁的大将军王身份。 哼,别以为真能唬住他! 贺宜臼并没有贸然地出去,让小兄大弟先试探性地打个小洞,放几只蚂蚁出去查看外面的情况。 等了差不多一刻钟,那些蚂蚁才爬了回来。 “主人,外面是一间卧室,卧室的外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