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所得。 原以为这突然冒出来且极受皇帝宠爱的三皇子将会是那两位皇子的眼中钉肉中刺,没想到一切却是极为的平静。 甚至还挺热切的。 昨日就传出端王给三皇子送去了不少的东西与人示好。 如今就连太子那般不爱搭理人的性子竟然也主动上前与人攀谈了。 这难道就是……长得好的好处? 贺宜臼走到前头去,却是没想到自己的位置竟然就在邢介野的身侧。 对方看他的眼神过于深沉,属实很难叫人忽视。 他在人的席面前止住了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人,语气很是不耐:“你一直看着本殿下作甚? 你再这般看着,信不信本殿下亲手将你的眼睛给剜下来。” 贺宜臼不在乎四周的人,说话的语气很是狠厉阴毒,丝毫没有掩饰的姿态。 周围的人听了去,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三皇子好生的大胆,竟敢去招惹那冷面阎王。 这家伙那可是皇帝也会要给几分薄面的。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三皇子会被大将军王呵斥训诫的时候,却看见了惊掉众人下巴的一幕。 大将军王竟然揭开了万年不揭的面具,露出一张极为风神俊朗的面容来。 只见人高鼻深目、气势威严,长得极具侵略性。 贺宜臼一怔,随即冷哼:“死装货,怎么不装了?” 邢介野置若罔闻,起身来到人的跟前,目光深邃,“若阿宝想要,尽可挖去。” “就你那狗眼谁稀罕,沾了只会脏了我的手。”贺宜臼面色和煦,言笑晏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与人说什么甜言蜜语。 实际上他却是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继续说:“狗东西,少给我来这些,老子看见你就心烦。” “没事儿给老子滚远些,少在本殿下的面前碍眼。” 他特意咬重了“本殿下”这三个字的音。 “阿宝,你当真是绝情啊。”邢介野勾了勾唇角,眸色极为的幽深。 “咱俩的蛋呢?你给吃了吗?”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人瞧,语调很是不急不徐,打趣地说,“你可真贪吃,一个人就吃了俩,怎么不给为夫留一个?” “……”贺宜臼最不喜人提这事儿,目光凶狠地瞪了人一眼,“老子的蛋爱给谁吃就给谁吃,你是什么东西,也配?!” “少招惹我!”他最后冷声警告着,“你也不想传出什么堂堂大将军王是个纠缠表弟的断袖吧?” “表弟?”邢介野那冷锐的鹰眼变得愈发的柔和下来,他俯身凑近了人,温热的气息直接扫在对方粉白的耳垂以及白皙细腻的脖颈上。 他眸光微暗,哼笑出声:“这般美名,本王倒是希望传得人尽皆知,让天下人都知晓你贺宜臼是我邢介野的夫郎。” 贺宜臼耳朵发痒只觉得羞愤,抬手就在人的手背上重重地一抓:“你敢!” 邢介野看着自己带着抓痕的手背,低低笑出了声:“谢谢阿宝的赏赐。” “为夫喜欢得紧。” 贺宜臼朝人翻了个白眼,“有病!” 说完人就面色不虞地扭身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 四周之人虽然听不见二人的交谈之声,但见大将军王竟然咧嘴笑了,只觉得毛骨悚然,而且那三皇子这般的行径竟然没受罚挨揍。 今儿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吧? 不然怎么会哪哪都透着古怪。 没一会儿就有太监唱和皇帝和皇后驾到。 皇帝的精神头很好,特别是看见了贺宜臼时,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 说了一番场面话后,他就让小太监将人的席位挪到他的跟前。 皇后神情淡淡,见状开口劝说着:“陛下,这于理不合。” 太子也都只在下首,这三皇子又岂能越过了太子去,与他们二人同位用席。 “无妨。”老皇帝随意地摆了摆手,见贺宜臼过来就热切地与人聊了起来,还给人布菜送汤,一副老慈父的模样。 底下的人见状,对这三皇子的受宠程度更是在不断的刷新。 邢介野看得神色不悦。 姬无虞轻嗤了几声。 而一旁默默无闻的的端王却是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