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邢介野的面色沉了下来,带着肃杀的气息。 锐利的鹰眸死死地盯着人,如同盯住了一只属于自己的猎物一般。 整个大殿的气氛变得诡异寂静。 俩人之间的心跳声与呼吸声在此刻变得极为的清晰可闻。 邢介野忽地冷哼出声:“我就是爱犯贱,你又能奈我何?” “你来当我的王妃也罢,我来当你的三皇子妃也罢。 生与死,爱与恨, 恶毒夫郎,你休想摆脱我。” 贺宜臼的胸腔剧烈的起伏着,纯属是被气的。 “你凭什么当我的三皇子妃,老子就算是去死也不会娶你这个死货的!” 邢介野憋着的那股怒气,也不知道为何忽地就被人这句话给搞破了功,顿时消散了一大半。 他故意冷沉着一张脸,开口质问:“你不娶?那你想娶谁?” “姬无虞那男不男女不女的见人吗?” 贺宜臼微惊,“你……” “哼,在上京城就没有什么是本王不知道的。”邢介野眸色幽深地看人,不由冷嗤,“就那货的东西能满足你吗?” “毕竟恶毒夫郎你这么的深不可测又敏感多饥。” “……” 第113章 他才是我叫夫君的第一人 贺宜臼眉头紧蹙起来,心里想着姬无虞的事儿,就连邢介野说的那些浑话他也没心思去与人掰扯。 一把抓住了人的衣襟,有些急切地问:“你什么意思,姬无虞的事儿你知道些什么?” 邢介野的眸色沉了下来:“你就这么的在意姬无虞。” 他扯了扯嘴角,有些讥讽地道:“你都叫人夫君了,他如何你难道不知道。” 贺宜臼心中冷然,姬无虞如何,他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为什么邢介野会知道?这种事儿姬无虞与皇后难道不应该是想方设法的藏着掖着吗? 不然姬无虞这太子之位肯定是坐不住的。 他原本还想借着这个由头到时候揭发姬无虞,让他失去太子之位的。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皇帝知道吗?”贺宜臼目光移向了人,忍不住问。 邢介野见他神思游离这么一会儿,没成想问的还是姬无虞的问题,面色很是不虞。 “你这么的关心,去问陛下不就知道了。” 贺宜臼细瞧着他的神色,见他这么说,便知道老皇帝是不知道的。 也是,要是那老皇帝知道,又怎会让姬无虞当太子。 不过他也微微舒了口气心中泛起了冷笑,让姬无虞身败名裂失去太子之位的人只能是他。 他决计是不能叫人好过的。 邢介野见人又这般的想问题出神,完全地忽视他,阴沉着脸伸手钳制住了对方的双颊:“阿宝,你在想什么呢?为什么不理我,就这么的把我当工具人,嗯?” 贺宜臼拉回了思绪,清亮黑润的眸子眨了眨,眸底清晰地印着身上之人俊朗阴郁的面容。 他不悦地开口:“你又在不相信我,我说过我与姬无虞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若不信大可派人去善水村好生查一查,我与姬无虞有没有见过、联系过。” “再说他可是我的兄长,你说可能吗?” “真当谁都跟你一样,连自家的表弟也不放过。”贺宜臼满是嘲讽地说着。 邢介野挑了挑眉,目光深深地盯着人:“那你叫的阿虞是谁?” “是你听错了。” “那迷迭香难道你没有闻上一点?”贺宜臼面不改色地说,“说不准就是你的幻觉。” 邢介野显然是不信的,见人还在欺骗他,手上的力道加重,声音不免有些冷冽,“我是不会听错的。” “你与我同待一屋,同卧一张榻,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没有闻到,哪怕是我身上沾上的。” “狗东西,你当真觉得以自己的定力能抵抗那迷迭香吗?”贺宜臼唇角轻勾,语调满是不屑,“你定力既然这么的好,为什么那次在客栈会被我砸破了脑袋。” “呵,你这大将军王也不过如此。” 邢介野咬牙:“……那还不是因为你在引诱我!关迷迭香什么事儿。” “再说那时候的又不是我,是李狗剩那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