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会死的。 “姬无虞……” 贺宜臼哑着嗓子喊人,其实声音并不怎么的大,微弱得像是小猫在呜咽。 他伸手在眼前胡乱地挥了挥,想要知道现在的自己究竟是个怎么样的情况。 昏迷后的事儿他是一点也不清楚,只是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抱着四处飞。 想到此贺宜臼的心头便是一沉,他该不会落在了那些刺客的手里了吧…… 他不禁咬牙,心中恨恨地将姬无虞以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痛骂了个遍。 他都说了不参加这个狗屁的围猎,这死东西偏要带他来。 现在好了自己倒成了被人围猎的猎物了。 偏偏姬无虞这死东西还给他吃了乱七八糟的药。 叫他现在想逃都没啥力气。 甚至还会沦为那些人的玩物,落个屈辱的死法...... 想想,贺宜臼就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爷爷的,贼老天最好叫姬无虞那死货被那些刺客给捅成筛子,先痛苦的死了去才好。 不然他难消心头之恨! 就在他为此恨得牙痒痒的时候,一双大手毫无预兆地就落在他的面颊上,被对方轻轻地抚墨着。 而他刚才在半空挥动的手也被人握住。 “姬无虞……”贺宜臼有些防备地喊了喊,心里莫名地发慌。 因为那手很宽厚粗粝,一点也不似姬无虞那般的修长滑顺。 他的身体忍不住地有些发颤。 有害怕也有着药物的作用。 他渴望有人来抚墨他。 那种来自灵魂的颤栗,叫他浑身的舒畅。 但他还是有些理智的,死咬着唇瓣不敢出声也不敢特意地反抗。 他不知道面前究竟是一个人还是很多人。 或许这些人也没能发现他的异常。 毕竟他是个男人。 至少大多数正常的男人都不会像姬无虞和张财主这种立不起的变泰一样就想着gan.男人。 贺宜臼仔细地聆听着四周的动静,想判断一下情况。 他因为中了五识蛊,眼睛失明。 什么都看不见,一开始的他又怨又恨,只觉天塌了。 被姬无虞折腾玩弄了一两个月,反倒是叫他忘记了这件事儿。 学着用耳朵去听,因此听力倒是强了不少。 有些急促地呼吸声在他的耳边回荡着。 还有风声呼啸的声音。 以及簌簌的声音。 贺宜臼猜想外头应该在下雪。 但他也确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的身边只有一个人。 而且应该是在一个山洞里面。 因为他没感觉到被风吹的感觉,身下还是硬邦邦的石头。 所以这人会是谁?是敌是友? 贺宜臼试探性地开口:“你是谁。” 邢介野面无表情地观摩着人的面庞,手指也轻轻地摩挲着。 见人说话目光下意识地挪到了人嫣红的唇瓣上。 他的脑袋一直都很混乱,甚至还有着阵阵的刺痛。 但只要接近这个人,闻着对方身上叫他熟悉的气息就会觉得欢愉。 脑袋的刺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最主要的是眼前的人他打第一眼就觉得喜欢,想要靠近。 就像这人本来就应该是与他认识在一起的。 贺宜臼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人说一句话。 手反倒是愈发地得寸进尺,一会儿摸他的眼,又摸他的鼻子耳朵,现在还摸上他的唇瓣了。 摸得他心头和身上一阵火躁。 甚至这货还凑近了在他的身上嗅了嗅。 跟个没见过世面的野人似的。 贺宜臼被他搞得愈发的难受,刚才的防备一下就落了空,恨不得翻起将人给吃了。 “别摸了......”他咬牙恨恨道。 为了叫自己清醒些,他不惜咬了咬自己的舌苔。 然而还没重重咬下去,就被人阻断了。 邢介野的眸光微闪,单手捏着人的面颊,另外一只手的手指按着人的舌苔。 他潜意识觉得人这样做不好。 咬舌苔会死的。 他不想这人死。 贺宜臼被他这样对待着又羞又恼。 身子却是有些难.耐地动了动。 因为他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