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苏成安紧握着的剑。 苏成安瞳孔骤缩,只觉眼前寒芒一闪,自己的视线变得混乱。 直至看见自己喷血的无头身体,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姬无虞枭了首。 头颅滚地,苏成安的双眼大睁着,直望着贺宜臼的方向。 姬无虞的面上和衣襟处沾染了大片的血迹,她一脸嫌恶地踹开了苏成安的尸身。 踉跄着脚步来到贺宜臼的跟前,抬手摸了摸人温热的脸。 她目光冷厉地刮向跟来的两名太医:“是死了吗,还不快来给三殿下诊治!” 那俩太医见太子竟然杀死了荣国公府的世子,大张着嘴一时间怔怔没能回神。 被姬无虞这冷然一瞥,俩人浑身一个哆嗦立即上前给贺宜臼查看伤势。 姬无虞身体一晃,却是猛地吐出了好几口血,直直地歪倒下去。 她一张脸极为的苍白虚弱,毫无生气。 本就是强撑着病体出宫,刚才又跟苏成安一番激烈打杀。 完全耗尽了她的心神与气血。 此时松懈下来,整个人的状态瞬间萎靡。 “太子殿下!”跟来的侍从手忙脚乱地将人给接住。 太医急忙催促道:“快将剩下的圣水给太子殿下喂下!” 第168章 拉拢 苏成安的死没多久就传到了荣国公府。 苏老夫人听此噩耗,险些一口气没能提上来,捶胸哽咽不已:“究竟是哪个歹人如此的心狠,竟将我家成安害成这般啊!” 春居楼的掌柜一脸的哀伤与惶恐,吞吞吐吐地道:“回禀老夫人,是、是太子殿下。” 苏家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苏老夫人更是心痛如绞、面色煞白。 想她荣国公府无数男儿为大宴朝征战沙场、抛头颅洒热血。 一直都是坚定的保皇派,从未在朝堂上拉帮结派、结党营私。 兢兢业业地守护着大宴朝的江山,为皇室效劳。 如今府上唯一的孙辈却是被太子给残忍杀害。 这叫她如何能接受得了。 “太子为什么要这样做?!”苏老太君失声质问。 “若成安真的犯了什么错,也自有法律章程来判定,就算是太子也不能这般随意地杀害朝廷官员的子弟!!” 春居楼的掌柜只能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给说了出来。 “听、听说是世子参与了除夕夜宴的刺杀,太子便亲自去拿人,正好撞见了世、世子用匕首捅伤了三殿下。” “太子恼、恼怒之下便举剑杀了世子。” “现如今太子与三殿下都陷入昏迷当中,世子的尸身也被太子的侍从给带入了皇宫……” “怎么会这般……”苏老太君一阵愕然,随即只觉眼前发黑,身子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倒座位上,止不住地发颤。 “母亲!”苏老太君的女儿和女婿赶忙上前将人扶住。 苏老太君强撑着一口气,紧抓着自己女儿的手嘱咐道:“快派人去军机大营请你兄长回来!” * “哗啦——” 德昌帝看着桌案上审问画押的罪证,瞬间勃然大怒,登时将桌案上的茶盏重重地砸落在地。 上好的瓷盏瞬间四分五裂,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富丽奢华的殿宇内瞬间噤若寒蝉,一众太监宫女都垂头跪地,就连呼吸也都放得极轻。 “这荣国公府的世子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先是刺杀太子,如今更是明目张胆地加害三殿下。” “当真是死不足惜!!” 德昌帝饱含怒气的声音响彻整个殿宇,可随即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王大监忙上前给德昌帝顺气:“陛下您切莫动怒,可得保重身子啊!” 德昌帝看见自己绢帕中的殷红血迹,苍白虚弱的面色却是骤然一沉。 王大监也心惊不已,颤声道:“陛下奴才这就给你宣太医来……” “不用……”德昌帝无力地挥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他深深地闭上了眼,激烈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了下来。 “大将军王以及皮神医有消息了没?”德昌帝忽地问。 王大监道:“南地尚未有任何的消息传回来。” 德昌帝苍老瘦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