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竟有如此惊天动地的威力! 下一刻,她猛地想起还在东宫宫殿里的姬无虞。 她的瞳孔骤然猛缩:“不……我的虞儿还在宫殿里!!” 巫茸月顾不上现在的乱局,一把挣脱开禁卫军统领的搀扶。 跌跌撞撞地冲出太和殿,朝东宫的方向狂奔而去。 禁卫军统领看着现下已然呈现颓势的局面,只觉头皮发麻。 留下垫底的人,立即带上三十多名禁卫军朝巫茸月追去。 另一边,黑甲军得了贺宜臼私兵的助援,原本拉锯消耗的情况立即呈现一边倒的攻势。 半盏茶的功夫,禁卫军便死伤惨重,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贺宜臼提着一把染血长刀,目光投向尘烟滚滚的东宫方向。 朗声高喊:“随本殿下前去捉拿妖后,整肃朝纲!!” 他一声令喊,一众士兵群起激愤,齐声呐喊: “捉妖后、肃朝纲!” “捉妖后、肃朝纲!” “捉妖后、肃朝纲!” …… 巫茸月在禁卫军地护卫下,总算是来到了东宫。 可眼前哪里还有昔日富丽堂皇的宫宇,只剩下一堆坍塌得不成样的废墟。 “虞儿、我的虞儿啊!!”巫茸月骤然跪倒在废墟前,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老天不公,何故如此这般对待本宫的虞儿!!” 她目光凌厉地扫视过跟来的禁卫军,不由怒吼:“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太子给本宫救出来啊!!” 禁卫军统领神色难看,蹲下身一把按住巫茸月的肩头:“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可能凶多吉少,当务之急是咱们快些出宫,与国丈他们会合。” “您再这么拖下去,只怕是难走!!” 巫茸月闻言面色痛苦又纠结,茫然与惊惶在她的眼中交织闪过。 最终她不舍地看了眼坍塌地废墟,咬了咬牙道:“走!” “呵,走?皇后娘娘您还想走去哪里?”一道戏谑的笑声传来。 巫茸月与禁卫军统领猛然回头。 就见贺宜臼带着人围堵在门口,彻底断绝了他们的退路。 贺宜臼轻挑着眉梢,复述着不久前巫茸月对他说过的话: “皇后娘娘您还是束手就擒的好,也免受皮肉之苦。” “不然就凭您这区区二三十人,也不过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罢了。” 说完他不由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就这个天道好轮回,凤水到我家的爽! 巫茸月逐渐镇静下来,目光阴沉沉地盯着贺宜臼瞧。 最后不由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区区一个野种,也妄想沾染这天家的威严!” 她指着贺宜臼怒骂:“只要本宫不死,你个野种就不能名正言顺的登上皇位。” 贺宜臼神色从容,只淡淡一笑:“事到如今,皇后娘娘您还在白费口舌。” “这皇位该由谁来继承,自有父皇定夺。” “除了父皇,谁说了都不算。” 巫茸月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癫狂之色褪去了大半。 他忽地想起了被贺宜臼收进空间的德昌帝。 德昌帝本就命不久矣,又遭裴家小子给刺伤,已然是必死无疑之相。 可万一呢? 那野种可是有圣水这等神物傍身。 “哈哈哈哈哈。” 见此,贺宜臼忍不住猖狂大笑起来。 只要德昌帝没死,他说皇位由谁继承那谁便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 至于是用何种方法叫德昌帝承认的皇位继承人,谁又能去深究? 又如何去深究? 贺宜臼收敛了笑声,对身后的黑甲军道:“将皇后送回宫,好生照看着。” 吩咐完,他便带着一队人离开回到云辰殿。 现在还有很多事儿是需要他处理的。 贺宜臼将德昌帝从空间里给放了出来,见人还有一口气,便给人灌了一大杯灵泉水。 总算是叫人活过来些许。 不过看样子也活不了多久了。 贺宜臼眸色微眯,从空间里放出来一人。 此人极为擅长模仿他人的字迹,这几个月来贺宜臼都在叫他模仿德昌帝的字迹,已是练得炉火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