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子,每天药不离口,不能受一点的风寒和累。 许是上次的话伤了人,邢错这半个月都没再来瞧过贺宜臼。 不过吃穿用度上倒是一点没有短了人。 “去将公子叫来。”贺宜臼喝了药,便吩咐道。 没一会儿,邢错来了。 “你找我什么事儿?”他站在一旁,语气僵硬,目光却落在了贺宜臼的身上,细细地打量着。 对方穿着厚实的棉袄,手里抱着汤婆子,一张小脸裹在雪白的狐皮围脖里。 愈发衬得人的五官明艳动人。 “不许这样盯着我。”贺宜臼不悦地皱眉。 邢错偏不,仍旧死死地盯着人,问:“你若没什么说的,那我便离去了。” 贺宜臼见人真的要走,咳嗽了几声忙道:“你把库房的钥匙给我。”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这府上的当家主母,这府上的一切理应让我来操持。” “当家主母?”邢错止步回身看着人,戏谑地笑了笑,问:“你忘了,现如今府上真正的当家人可不是那老不死的了。” 他指了指自己:“现在的当家人是我。” “怎么你不愿意?”贺宜臼有些生气地问。 邢错好笑地看着人跳脚又有些急切的模样,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道:“你都亲自开口索要了,我又怎么会不愿意。” “哼,算你识趣。”贺宜臼得了想要的,便要打发人走:“你既然事务忙,那便早些离去吧。” 邢错见自己被利用干净就被赶,不由哼笑了一声。 这可真是个没有良心的。 第187章 尘缘(三) “老爷,账目上的亏空查到了,与内院的那位有关。” 邢错端坐在上首品茶,眉目俊朗,气质沉凝。 听见账房地汇报,饮茶的动作不由一顿。 他放下茶盏,面上并没有太多的喜怒,只是淡淡地问:“夫人是去做了什么?” 毕竟账房查到的亏空数目不小,邢错倒是不在意这笔钱是被贺宜臼花了,就是好奇人拿这笔钱去做了什么。 账房闻言,反倒是有些支支吾吾起来:“小的、小的不知当不当讲。” 邢错皱眉,有些不耐:“说!” 账房咬了咬牙,如实道:“小的查到,夫人除了悄悄变卖了一些庄子铺子外,账目上亏空的银钱,大多数都被夫人用来接济了一位穷酸书生和一位青楼的花魁。” “且……小的亲眼看到夫人与这俩位的关系非同一般,举止也极为的亲昵。” 账房就差直说内院的那位给老爷戴了顶绿帽子。 整个邢宅上下的下人,谁不知道老爷与那位不为人知的关系。 个个都把嘴封得严严实实的,不敢在外多说些什么。 谁知道那位竟然是个不安生,挪用库房银钱不说,还将银钱尽数花在给自己找的姘头上。 这不就是在打老爷的脸吗。 果然,主座上邢错的脸色阴沉得吓人,一双眼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他起身就大跨步就朝内院走去,在一众丫鬟婆子惊慌害怕的目光下,一脚就踹开了贺宜臼的院门。 贺宜臼正坐在窗前看话本子,嘴角噙着的笑意在看见怒气冲冲进来的邢错,瞬间就消散了下去。 邢错没有错过他脸上的神情变化,心口便也愈发的燥郁。 “你就这么的不待见我?!”他忍不住嘶声怒吼,就像是一只随处乱咬人的疯狗。 贺宜臼神色冷漠地看着人:“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在发什么疯?”邢错怪笑着指了指自己,随即怒吼道:“我为什么会发疯你难道不知道吗?” 他猛地冲到贺宜臼跟前,一把抓住人的肩膀,双眼血红地质问着:“贺宜臼,老子对你不好吗?” “你想要什么老子什么没有给你!” “而你却是在外给老子找姘头,还他大爷的找了两个!!” “花老子的钱养你那两个姘头,你把老子当傻子似的戏耍,很好玩吗?” “是谁在多舌挑拨你我的关系?”贺宜臼眉目一舒,手抚上了人狂躁的眉眼,声音难得的柔和了几分,“阿错,我没有欺骗糊弄你。” “也